到了後山,洛婉清和崔恆將屍體扔進監獄,洛婉清不由得道:“現下這人怎麼辦?總不能放在這裡爛了。”
“不必擔心這個,我去尋口棺材,暫且用些保屍的藥材將他封進棺材。現下司使要關心的,”崔恆提醒她,“是接下來,怎麼辦?”
洛婉清知道崔恆提醒得沒錯,接下來,怎麼查案,怎麼給謝恆交代,才是現下最重要的。
洛婉清沒有出聲,她想了許久,終於道:“我先去和星靈他們將其他人處理了,今夜……我再想想。”
崔恆聞言點頭,沒有多說,隨後道:“那我陪你……”
“不必了。”
想到方才崔恆的麻煩樣,洛婉清立刻拒絕,只道:“你……你也累了一晚上,你先休息,我自己去就好。”
“那我晚上等你?”
崔恆被她的話逗笑,隨後道:“其實我昨晚也不累。”
“好好休息。”
洛婉清不和他多說,直接轉身離開。
崔恆笑著跟著她走出監獄,送她下山,等她走下山後,他神色一凜,立刻轉身走回自己小院。
青崖玄山正在商議什麼,見謝恆進來,青崖端起茶,笑著道:“公子見到盧令蟬了?”
“死了。”
謝恆開口,青崖和玄山一愣,兩人對視一眼,玄山皺起眉頭,不由得道:“那東宮那邊怎麼辦?”
“盧令蟬是唯一掌握東宮六率參與東宮之事證據之人,”青崖思索著,“若他死了,公子想要動東宮六率,怕是得另謀他路。”
“還沒結束。”
謝恆走上長廊,青崖和玄山看過去,謝恆坐到桌邊,平靜道:“結果如何,得看柳惜娘。”
洛婉清下山,到了議事廳,便見所有人等在廳里。
昨日將盧令蟬抓到,大家都很是高興,一下能將太子詹事帶進監察司,這意味著東宮的案子,距離結束怕是不遠。
這讓眾人對洛婉清態度大改,洛婉清一進議事廳,大家便都自覺站了起來,恭敬道:“柳司使。”
洛婉清看著眾人期望的笑容,面色不動,她坐到議事廳主位,旁邊方圓倒了茶過來,高興道:“柳司使,喝茶。”
洛婉清沒有說話,大伙兒瞧著她,冉荷試探著道:“柳司使,今日我們就可以審盧令蟬了吧?”
“是啊,他是太子詹事,按照現在大伙兒已經拿到的供詞和證據,事情絕大部分應該都是他在經手,他就是整個東宮的核心,只要他供出來,咱們照著名單抓人,東宮這案子結束不遠了!”
方圓極為高興,他這麼說,大家也都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