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罪名閃過,洛婉清一瞬又想起昨夜,謝恆攬著她時說那一聲“冒犯”。
這一聲“冒犯”,在這一刻想起來,讓她無比清晰意識到。
這是一個人,一個活生生的人。
哪怕未來他註定為了推行《大夏律》而死,可這一刻,他活在她的生命里。
雖然說,如果在《大夏律》的推行和謝恆死之間去二選一,她會毫不猶豫選擇讓這部未來挽救無數百姓命運的律法推行下去,但是,這個決定從來不該是她來做。
她已經讓謝恆因刺殺太子往既定命運更進一步,她不能放縱著自己,推著謝恆往死路上走。
能有任何挽救的法子,她都要試一試。
洛婉清深吸一口氣,從旁邊拿過卷宗,低頭看了起來,想著看看有沒有什麼其他線索。
只是翻找了一天,始終沒有看出頭緒。
看到夜深,她終於無法,只能起身回山。
一回山上,她便見崔恆坐在自己房間門前台階上,正用瓜子逗弄著追思。
追思像只土雞一樣,在崔恆面前搖搖擺擺,想要去啄崔恆手中的瓜子。
看見這畫面,洛婉清不由得笑起來,提醒崔恆:“它嘴可利了,你別傷了自己。”
“放心吧。
崔恆將瓜子扔給它,抬眸看過去,笑道:“它是我養大的,我和它比你熟。”
“你哪兒弄來的鷹?”
洛婉清有些好奇,走到追思面前,低頭去摸它的頭。
這些時日在他們兩之間傳信,追思和洛婉清也算熟悉。
崔恆看著洛婉清摸它,溫和道:“西北。”
“你去過西北?”
洛婉清好奇。
崔恆應了一聲,平靜道:“去過,去了好幾次。”
說著,崔恆抬眼看她,瞭然道:“今日進展不順利?”
“盧令蟬死了,查東宮六率的線索斷了。”
洛婉清坐到崔恆身邊,思索著道:“我答應了公子要借這個案子把東宮六率的位置給公子空出來,我才能進密閣拿到我爹的案子。”
“其實也不用著急,”崔恆思索著,安撫道,“你爹的案子,本就複雜,司主的意思,其實是希望你再磨一磨。你從揚州到今日,不過數月,走到如今,根基不穩,有些太快了。”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