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洛婉清便抽走了她胸口的刀,她一瞬再說不出什麼,只掙扎回首,最後推了洛婉清一下,隨後沒了氣息。
鄭璧月呆呆看著周瑩,洛婉清站著不動。
她看著倒在地上的周瑩,想起她最後推她一下的動作,一時竟有些難受。
只是局勢容不得她多想,她咬牙一把抓起鄭璧月,鄭璧月猛地驚醒,尖銳嘶吼:“柳惜娘,你放開我!你敢碰我?!”
“我有什麼不敢。”
洛婉清提著她扔回鄭錦心身邊,在她爬起來瞬間,就將刀貼到她臉上,冷聲道:“你殺了你妹妹,這是世家禁忌,只要我將你殺人的刀帶出去,你爹也保不下你。”
聽到這話,鄭璧月捏起拳頭,她隱約明白什麼,不可置信:“你知道我要埋伏你?”
“知道。”洛婉清答得平靜,“東宮六率就在來的路上,而你和鄭錦心為了互相算計,提前到了些時間,你們以為我會和東宮六率晚來碰上,可惜,我來早了。”
“那你還來?”
鄭璧月顫抖起來,心中不安放大。
“鄭小姐,”洛婉清看出她惶恐,微笑起來,“大家都是設局的人,但贏不贏,有時候得看刀夠不夠利。”
說著,洛婉清將刀換一邊,放了一個更順手的位置:“如果刀不夠利,你以為你的請君入甕,或許就是我的瓮中捉鱉。”
鄭璧月瞳孔急縮,呼吸瞬間都急促起來。
“你還埋伏了人?!”
“沒有。”
洛婉清笑了笑:“就我一個人。”
“還有我呢。”
崔恆慢慢悠悠走進來,在滿地屍體間,一掃旁邊搖椅的位置,懶洋洋坐了下去,瞥她一眼,不滿道:“總是忘了我,沒良心的東西。”
“因為你也不幫忙。”
洛婉清沒好氣開口,方才崔恆若是出手,早就結束了。
只是她也知道,崔恆是在教她,她倒也沒有真的生氣,回頭看向鄭璧月,平靜道:“你是聰明人,別給自己找麻煩,反正你也頂不住受刑,我問你答,東宮的人還有多久過來?”
“我和他們說,我丑時出發。”
鄭璧月冷冷開口,聽見他們只有兩個人,她倒也冷靜下來。
她一想便明白了今日的事,直接道:“其實盧令蟬死了是不是?”
“我問你不是你問我。”
洛婉清盤算著時間,鄭璧月和鄭錦心提前了兩刻鐘出發,現下距離東宮六率到,怕也不足一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