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逸然正要抬手行禮道謝,就聽旁邊傳來洛婉清的聲音:“的確還有一件事,在下想向周大人打聽打聽。”
洛婉清她一出聲,所有人便看了過去。
她的聲線清冷溫和,但語調帶著南方人獨有的軟糯,又帶著中琉璃易碎之美,搭配著腰間佩刀,更是引人注目。
周春聞言笑起來,盯著洛婉清的臉,警惕道:“柳司使請說。”
“我有一位故人,她家的案子,我一直心有疑惑,便想問問。”
“柳司使的故人,便是我周某的貴客,”周春客套著,“只要是我們揚州這些芝麻官能幫上忙的,柳司使儘管開口詢問。”
“是這樣。”
洛婉清笑了笑,慢慢道:“我這位故人,她父親本是一位普通商人,突然有一日,官兵闖入她家中,搜出了尚未製作完畢的原鹽,聲稱她父親是鹽販,抓進了大牢。之後她父親在牢中自盡,一家人死在流放路上,此番前來揚州,我得一夢,夢見她求我為她沉冤昭雪,我心中難安,便想請大人允許,今夜將卷宗找來給我,讓我瞧瞧,到底是怎麼回事。”
聽到這話,周春皺起眉頭,試探著道:“不知柳司使的故人,姓甚名何?”
“她姓洛。”
洛婉清一開口,周春便變了臉色,洛婉清欣賞著他的不安,溫和道:“她叫洛婉清,她的父親叫洛曲舒。不知各位大人,可知曉?”
在場無一人出聲,揚州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過了許久,旁邊一直沉默著的孫翠皺起眉頭,疑惑道:“柳司使是怎麼會和洛小姐當上故人的?”
洛婉清聞言回眸看去,目光帶笑:“因為在揚州監獄時,我與她一個牢房。”
聽到這話,大家有些驚訝,揚州官員下意識看向孫翠。
孫翠作為司獄官,對於囚犯是在座最熟悉之人。
然而她手下囚犯眾多,她也很難一一記住,只盯著洛婉清的臉,皺起眉頭:“柳司使還在揚州監獄待過?”
“不錯,您怕是忘了。”洛婉清笑著看著她,明明溫溫柔柔的語氣,停在眾人眼中,卻像是淬了毒一般,讓人心中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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