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笑起來:“鄭平生騙了你一次你還信啊?”
“這輪得到我信不信嗎?”周春苦笑,他看著洛婉清,眼中帶了哀求,“柳司使,我家裡還有老小,你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把蘭花令給我。”
“周春,三殿下也在這裡,”洛婉清勸說著,“你點了炸藥,你以為王家鄭家會放過你?到時候,你九族都不夠殺。”
“王家?”
聽著這話,周春卻是笑起來:“你以為,他們在乎三殿下嗎?”
這話讓洛婉清一愣,周春卻是幸災樂禍一般,止不住笑出聲來:“大家都一樣,王家又不是只有三殿下一個皇子,什麼皇子司主,大家都是任人宰割的魚肉而已!柳司使,你別做掙扎了,你以為你能用三殿下唬住我?沒誰在乎他,王家巴不得他死!王小姐就帶著炸藥在門口,一刻鐘,我不拿著蘭花令出去,”周春眼眶紅起來,“我們都要死。把蘭花令給我——”
周春雖然沒有說得很清楚,但在場人都聽明白,王韻之來了。
她帶著炸藥就在門口,等著周春將蘭花令帶出去。
可周春一旦帶出去,她還會放裡面的人離開麼?
王家不是只有李歸玉一位皇子,他們不在乎李歸玉,王韻之既然敢讓周春知道,怕是做好了讓李歸玉死在這裡的準備。
周春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什麼,只伸出手,焦急警告:“我數三聲。”
“那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洛婉清急急開口,沒讓周春計數。
周春動作微頓,遲疑道:“什麼問題?”
“洛曲舒是怎麼死的?”
洛婉清隨口一問,繼續拖著周春:“他到底是不是自殺?是誰害的洛家?”
聽到這個問題,周春卻是看了李歸玉一眼。
李歸玉站在原地不動,周春又他將目光挪向洛婉清,不可思議道:“你和洛婉清只是一起蹲過大獄,就這麼深的交情?”
“是誰?”
洛婉清盯著他。
周春一笑,面上帶了幾分嘲諷:“是自殺,自己用陶片劃的脖頸。”
“為……”
“因為三殿下同他說,”不等洛婉清開口,周春便明白她的意思,露出了笑容,“只要他死,他就保住洛家其他人。”
“閉嘴。”
李歸玉終於開口,似乎沒想到周春知道這些。
周春卻是極為高興,笑得有些癲狂:“殿下不想讓人知道啊?可惜了,當時我剛好在門口,我剛好聽到了。你說的——洛曲舒,”周春學著李歸玉的話,“你我恩怨,你以死相抵,我再不追究,我讓洛家其他人活。”
“你該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