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風島的人大多是為了避禍,有幾個行善積德的?哪個不是仇家太多,最後逃到這裡來。
“語氣。”
謝恆提醒,崔衡坐直了身子,學著那個侍衛,意味深長一笑道:“老子和兄弟就是行善積德,給老百姓送衣服,被人追到這裡來。”
聽到這話,謝恆臉色巨變。
他立刻道:“多少人?”
“什麼?”崔衡沒明白謝恆的意思,謝恆聲音極冷,“他說的是他一個人,還是跟他一起來流風島的人都是這個理由?他們有多少人?”
“這些侍衛的確是一起上島的,大約有五百來人。他說的是他和兄弟,”崔衡想了想,不太確定道,“他兄弟……這些侍衛算他兄弟嗎?”
謝恆沒說話,他似乎是消化了一下,終於才道:“今晚你和星靈留個人守夜,聽著動靜。”
“啊?”
在場所有人一愣,謝恆思索著:“如果今夜流風島的人沒有對我們動手,那明日崔衡你準備一條出逃的路線,隨時準備走。”
說完,謝恆便開門離開。
洛婉清見他神色不對,趕緊跟上,等進了房間,洛婉清才道:“出什麼事了?”
“流風島這些侍衛,都是王家的人。”
這話一出,洛婉清就呆在原地,她有些想不明白,不由得道:“是王家人,王韻之不認識嗎?”
“不認識。”謝恆篤定道,“這些士兵是六年前呆在西北的士兵,他們當年為王家做了事,然後來到流風島。謝憫然一定與這件事參與極深,而這件事李歸玉很有可能是知道的。”
洛婉清一時有些想不明白,只道:“你怎麼知道?”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日李歸玉和王韻之會面,李歸玉一定告訴王韻之這件事,王韻之就可以利用自己的身份和侍衛搭上線,然後提前見到謝憫然。”
謝恆分析著:“所以現下有三種可能,第一李歸玉沒有和王韻之合作,或者是李歸玉不知道過去,那麼明日就正常參加婢女選拔,按原計劃。但這個可能性太小,更可能的是——”
“第二,今夜他們找到謝憫然,就會直接對我們動手。”
洛婉清皺起眉頭:“第三種可能呢?”
“第三,如果他們今夜沒有動手,讓你正常參加婢女選拔,那就意味著,他們有所圖謀,搞清楚他們想做什麼,想辦法見到相思子。”謝恆說著,抬手覆在她臉上,認真道,“想辦法帶相思子走,或者挖到那東西在哪兒。”
“明白。”
洛婉清點頭,謝恆靜靜注視著她,過了片刻,他突然笑起來:“緊張?”
“啊?”
洛婉清回神,隨後搖頭:“沒事。”
說著,洛婉清抬眸看他,笑起來:“我知道你在,我沒什麼緊張的。”
“為何?”
謝恆挑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