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謝憫生朝著洛婉清崔恆行禮:“請。”
謝恆頷首,一行人便跟著謝憫生回到聽風樓。
聽風樓方才亂七八糟打成一片,謝憫生一路看來,眉頭緊鎖,指揮著人將聽風樓清理後,他領著謝恆洛婉清進入客廳,兩人一起落座後,謝憫生讓謝青奉上茶來,滿臉歉意道:“抱歉,給你們添麻煩了。”
“本是我們打擾。”
謝恆明顯已經習慣這樣的情況,只轉頭看了往外出去的謝青一眼道:“他幫著謝憫然,你為何不責怪他?”
“哦,這是我們和阿青說好的。”謝憫生笑了笑,“阿青自幼侍奉於我,他也分不清到底謝憫然才是他的主子,還是我是他的主子,最後我們便協議好,除了傷害這具身體以外,只要是這具身體下的命令,他都會聽從。”
聽明白謝憫生的話,謝恆點點頭,知道了謝憫生的意思:“所以我們的話他也會如實告訴謝憫然?”
“如果他聽到。”
謝憫生給提示,隨後看了一眼謝恆和洛婉清,疑惑道:“你為何會到流風島來?可是家裡……”
話一出口,似是想起謝恆和家中的關係,他又止住,正尋思著措辭,就聽謝恆道:“我們是跟著相思子的蹤跡來,找他手裡一個東西。”
“謝憫然就是因此抓的相思子?”謝憫生想通其中關節,不由得問,“是什麼東西?”
“是崔清平送過來的一個東西。”
這話一出,謝憫生就是一愣,謝恆盯著他的表情,卻是換了個話題:“說起來,我還未曾問過小叔,當年您離家多年未歸,為何突然就來了流風島?”
“此事……其實也是崔家主的安排。”
謝憫生面露苦色,謝恆神色鄭重幾分:“還請小叔詳述。”
“你也知道,其實這麼多年,我一直與謝憫然在爭,我希望我能出現在這具身體的時間長一點,我有許多想做的事。可是,”謝憫生抿了抿唇,“十年前,他遇見了姬蕊芳後,便徹底搶占了這具身體,有很長時間,我都沒有再出來過,直到六年前,一個雨夜,我突然睜眼醒過來。”
謝憫生說著,眼中帶了些苦澀:“我醒過來的時候,身上都是血,崔家主站在我面前,他的劍距離我眉心僅有一寸。本來他可以在那一刻殺了我,可他卻在我抬頭的時候收了劍。”
“當時你在哪裡?”謝恆似在思考。
謝憫生回憶了一下,如實道:“和玉關外不遠處。”
“你去做什麼?”
“其實我也不清楚,我只聽崔家主說,謝憫然是來截殺他的,他來不及同我多說,只請我送他一程,於是我便帶著他走進了和玉關。進去之後,很奇怪,沒有阻攔我們,我帶著他暢通無阻離開和玉關,路上閒聊了幾句,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已經過了四年,原來,”謝憫生眼裡有了水意,有些難堪轉頭,沙啞道,“謝憫然殺了小娥,晉了八宗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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