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在她因缺氧試圖退開瞬間達到頂峰。
他突然那麼清晰意識到,他不想讓她走。
他一點都不想讓她走。
他想要她,想留下她,想要占有她。
他不想又被人放棄,不想又獨獨留他一個人。
他母親留下他。
他兄長、姐姐,所有人留下他。
他們都覺得他足夠強,足夠堅韌,覺得他可以一個人,將所有期盼完成下去。
可不是。
他想要她。
想要這場幻夢,想要這個瑰麗而炙熱的人。
想要徹底擁有她占有她讓她永遠獨屬於他。
他可以。
一個幻覺他不需要顧忌什麼,他想做什麼都可以。
什麼都可以。
這個念頭讓他徹底失控,一把將她從水下撈出來,將她往牆上一抵瞬間,裂帛之聲響起,人便擠了進去。
疼痛同時出現在兩人身上,洛婉清悶哼出聲,謝恆察覺路上滑膩,眸色瞬暗。
她想要他。
這個認知刺激著他,他抓著她的頭髮迫她仰頭,激烈的吻就封下來。
吻上她那一剎,他便徹底失控,他將她死死按在牆上,明明道阻且澀,曲徑難通,他卻固執又激烈沖開她,碾撞她。
血和水交織混合,潤成泥濘長道,水珠飛濺又落,撞如玉珠落盤。
嘈嘈切切,吻頸相交。
像黑夜驟然炸開的絢爛煙火,在灼人的疼痛間盛大綻放。
“痛嗎?”
他按著她的臉貼在牆上,從身後再入。
他在疼痛中抓著她的頭髮,貼著她的面頰,喘息道:“就是這麼痛的。洛婉清,同我在一起就是這麼痛,但你晚了。”
他掌著她下頜,逼著她回頭,承接他,完整接納他所有,完全不給她任何回應機會,咬著她道:“太晚了。”
他屬於她了,她不能不要他。
她不能走,她走不了。
太晚了。
洛婉清聽著他的話,根本沒有任何開口的機會,她得不到片刻空隙,嗚咽不是被他含在唇齒,就是抵在指尖。
他要得太過極致,太過瘋狂。
他要讓他們每一寸肌膚相貼,要讓每一道呼吸糾纏,想讓這個人與他徹底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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