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婉清一聽,便知是昨日謝恆把她的話聽了進去,確認道:“公子吩咐的?”
“當然,”朱雀點頭,指了指張逸然道,“公子不開口,誰也不敢帶他來啊。”
“謝過謝司主。”
旁邊張逸然聽到提醒,懂事朝朱雀道謝。
朱雀擺擺手,隨後道:“柳司使既然來了,你帶他進去吧,我還有事兒呢,先走了。”
洛婉清得話,和張逸然一起送走朱雀。
兩人對視一眼,張逸然隨後便笑起來,抬手道:“柳司使請。”
洛婉清倒也沒推辭,同張逸然一起入院,張逸然抬手推門,感激道:“昨日柳司使說回頭幫我問問,我還說問什麼,昨個兒下午就收到消息,說相思子在監察司,是柳司使幫忙通融的吧?”
“也是公子的意思。”洛婉清不敢攬工,只道,“就算我不說,公子早晚也是會幫張大人的。”
“還是多謝。”
兩人說著話,跨進庭院。庭院中,相思子躺在躺椅上,面上蓋著本書,旁邊青綠正坐在茶桌後煮茶。相思子一聽腳步,便出聲道:“喲,來了兩個?”
說著,他直起身來,書從他臉上滑落,露出他那張頗為俊美的臉,額頭一點紅痣鮮艷欲滴,還是洛婉清當初第一次見他時那亦正亦邪的模樣。
他懶洋洋掃了兩人一眼,隨後笑起來:“二位都來了?”
“前輩。”
兩人一同行禮,相思子點點頭,起身坐到桌邊,旁邊青綠上前奉茶。
洛婉清朝著青綠頷首算作打過招呼,青綠看她一眼,便是識時務退開。
等庭院中只剩三人時,相思子主動開口,看了洛婉清一眼道:“我以為你會一個人來。”
她的身份相思子知道,一直為她保密至今,洛婉清明白他的意思,解釋道:“門口遇見張大人,就一起進來了。”
相思子聞言便知道了說話分寸,點了點頭道:“二位有話就問吧。”
張逸然和洛婉清對視一眼,張逸然思索片刻後,開口道:“您應該認識我。”
“記得,”相思子看他一眼,淡道,“九然弟弟,當年是我給你和你娘安排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