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仁笑起來:“柳姑娘果然還是掛念大師兄的。”
“掛念是掛念,”雲鶴子有些遺憾道,“可惜她掛念的不是你大師兄。”
張守仁一愣,雲鶴子搖頭起身,一甩衣袖:“完嘍,監察司怕是安寧不了嘍。還好啊,”雲鶴子說著,忍不住笑起來,抬手放在胸口拍了拍,“他不在道宗,咱們逃過一劫,為師甚為慶幸!”
“那……”張守仁思考著,“這事兒咱們要傳消息下去嗎?”
“傳下去做什麼?”雲鶴子看張守仁一眼,“他什麼狗脾氣你不知道?小心到時候遷怒你,找你麻煩。為師對他仁至義盡,該買的慘買盡了,他自己不爭氣,我也沒辦法。”
說著,雲鶴子轉頭坐下,招呼張守仁道:“先來吃午飯,哦,你這一兩年別下山了看你那些露水姻緣了。”
“嗯?”
張守仁疑惑抬頭:“為何?”
“你照顧惜娘太細心,回去惜娘肯定會誇你。”
一聽這話,張守仁頓時變了臉色,雲鶴子語重心長道:“你哄姑娘的本事靈殊清楚,我怕他打你。師父沒幾個徒弟了,我怕你死在山下。好好在山上呆著,聽師父的,”雲鶴子抬手拍在張守仁肩上,“別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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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是竹林小屋,床榻上鐵鐐束著女子雙手高過頭頂,雙目被覆,膚色染嫣。
雨聲如擊鼓,白梅盛放於夜色,鐵鐐聲音越急越促,女子大口大口喘息,緊繃著身子不肯出聲。
“公子。”
遠處傳來輕喚,他卻放不了手。
“公子。”
敲門聲再次傳來,謝恆清醒幾分,卻又不肯清醒。
“公子,君燁哥來了。”
聽到這話,謝恆猛地睜開眼睛。
他躺在床上,靜靜看著床帳,呼吸略急。
朱雀還在外面敲門,疑惑道:“公子?您醒了嗎?”
謝恆沒有立刻出聲,他緩了片刻,調整了聲線,終於才冷淡開口:“等我洗漱。”
朱雀聞言不再多話,謝恆躺在床上,想著方才的夢境。
洛婉清已經去道宗兩月有餘,從她離開起,他每一天,都重複著同樣的夢。
雖然過去他也是常做這樣的夢,但如今卻是不同的。他現在夢到的,都似乎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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