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守衛聽到這話,似乎是竊竊私語了一陣。
過了片刻後,其中一個守衛回話道:“這位司使,我們也是奉命,還請行個方便。”
“奉命?”車夫冷笑,“奉誰的命?”
話音剛落,一個冰冷的聲音響起:“我的。”
聽到這個聲音,謝恆動作微頓,腳步聲由遠而近,那個聲音出現在門口,似乎用什麼兵器敲了敲車門,冷聲道:“誰在裡面?”
“我。”
謝恆開口,洛婉清不由得看了過去。
謝恆今日的打扮,想必是為了掩人耳目,不應當隨便讓人知道。監察司只需要一個馬車,這些城門守衛不敢攔。可如今那個人一來,謝恆竟就直接亮了身份,想必對方身份非比尋常。
對方聽見謝恆聲音,沉默片刻後,冷淡道:“原來是謝司主。司主今日出行?”
“讓開。”
謝恆沒有廢話,冷聲開口,明顯語氣不善。
對方聞言,輕笑一聲,卻是道:“在下今日奉命捉拿要犯,沒想到遇到謝司主出遊。香車駿馬,有幾分謝七當年的樣子,但卻不是如今謝司主該做的。謝司主,還望不要為難。”
“鄭璧奎,”謝恆聽著對方話裡帶話,直接叫了對方名字,輕聲敲打,“邊境軍務若是不忙,要不要來監察司喝一杯茶,讓監察司幫忙查查軍帳如何?”
外面聲音沉默下來,洛婉清和張逸然等人都屏住呼吸,等了片刻後,就聽鄭璧奎笑了起來,明顯客氣不少:“謝司主說笑了,軍中帳務有兵部監察,便不勞監察司協查了,謝司主先忙。”
說著,外面便傳來鄭璧奎下令讓道。
馬車重新動了起來,外面格外安靜,洛婉清聽著車輪滾過城門洞裡的長路,等光線重新亮起來,張逸然立刻皺眉出聲:“鄭璧奎回來了?”
“鄭璧奎是誰?”青綠有些奇怪。
然而一聽這個名字,洛婉清卻是立刻反應過來,她手無意識摩挲著刀鞘,沉聲應答:“南衙十六衛統軍,鄭平生的嫡長子,鄭璧奎,字天武。”
“你記得挺清楚。”
謝恆看她一眼,語氣聽不出喜怒,洛婉清卻莫名覺得有些發涼。
她反應過來自己語氣有些太重,輕咳了一聲,儘量讓自己輕鬆一些,仿佛與此人無關一般,隨意談論道:“可據說前兩年他去邊境歷練,怎麼現在回來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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