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青輕輕喘息著,洛婉清抬手放在他脊骨上,冷聲道:“監獄有多少刑罰,我猜您一定很清楚。方才那種感覺,我可以給您來上一千次,一萬次。”
“你想做什麼?!”紀青終於暴怒,厲喝抬頭,“你這是逼供!”
“你也知道是逼供啊?”
洛婉清涼涼笑起來:“當初你和周春逼供洛曲舒的時候,想過今日嗎?”
紀青聞言僵住,洛婉清冷眼看著他:“紀青,跟著周春做過這麼多事,你不會做噩夢嗎?”
紀青急促喘息著,洛婉清與他冰冷對峙。
過了許久後,紀青嘲諷笑開:“你以為你能嚇到我?”
“不裝了?”洛婉清見他終於好好說話,拔刀收進刀鞘。
“你算什麼東西,能和鄭家爭?”紀青低著頭,手輕輕顫抖著,“你想去死,可別拖著我。你是監察司的司使,手裡過過無數犯人,我也一樣。你讓我做的事,我做了之後,我的下場我比你清楚。”
紀青咬牙:“你別想作證,休要做夢了。”
“那你為何要告訴張逸然呢?”
洛婉清仿佛看穿了他的內心,冷靜道:“既然不想讓真相告知天下,又為何要告訴張大人?”
紀青沒說話,似是也覺難堪。
洛婉清看著他,瞭然開口:“因為張大人不一樣。紀青,”洛婉清站起身來,有些憐憫道,“我知道,其實你也想告。”
“我沒有。”
“你想讓他們做過的事情被天下所知,你也尚有良知。”
“我沒有!告訴你們這些我仁至義盡,”紀青惡狠狠抬頭,“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可能上堂去說一個字!”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李宗:“最近恆兒很奇怪,早朝總是走神,還打哈欠,每天下朝就跑,他怎麼了?”
朱雀:“公子最近很奇怪,每天白天睡覺,晚上消失,今天早上快上朝了人影都沒有,剛好被我堵住從牆頭返回來,他怎麼了?去做什麼了?”
李歸玉:“這事兒我知道。”
李宗&四使&朝臣:“嗯?”
李歸玉:“他談戀愛了,挖我牆角,狗賊!”
【小劇場&mdot;2】
洛婉清:“我說,你以後能不能不要掐著上班的點做?遲到怎麼辦?”
謝恆:“……那就不上了。”
四使&皇帝&朝臣:“!!!”
謝恆:“呵,這破班我早就不想上了!!誰是天生的牛馬喜歡上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