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恆眼神微動,李歸玉繼續道:“知道為什麼她要給一些小官發請帖嗎?為了讓我的人混進去,讓我,帶她走。我準備的船就在河邊,我說了,我等著她。”
“可她沒去。”
謝恆開口,李歸玉心上銳痛,謝恆繼續道:“你說的我都知道,可今日,她拒了陛下的請求,一直熬到了與我結髮。於我而言,這就夠了。”
李歸玉眼神微動,謝恆眼中浮現幾分溫和:“我之一生,能走到一步,都是天賜,我很感激。我喜愛她,不是因為她愛我,而是因為她是那個人。”
“那你真可憐。”李歸玉譏諷開口。
謝恆輕笑:“你也配說我可憐?”
兩人僵持不言,李歸玉深吸一口氣:“好,那就讓我看看,你的幸運能有幾日,做幾日夫妻。”
“總歸比你命長。”
“那我拭目以待。”
兩人說完,也無甚好說,乾脆分道揚鑣,各走一遍。
等各自上了馬車,李歸玉立刻叫了青竹過來,壓低聲道:“讓司州的人,準備幾百個人,找個縣衙攻占下來,把縣官都殺了,掛起鄭家家徽。讓線報送進宮裡,就說——”李歸玉想了想,隨後道,“鄭氏反了。”
青竹一愣,不由得道:“殿下,可這是我們的人,不是鄭氏……”
“我說是,那就是。等司州平定,”李歸玉垂下眼眸,看著自己膝頭長劍,撫過劍身,冷聲開口,“他們就是監察司的人。”
聽到這話,青竹慢慢反應過來,應聲:“卑職明白,這就去辦。”
“還有那件事呢?”
李歸玉抬眸看他,青竹立刻知道李歸玉的意思,認真道:“已經辦妥了。”
而另一邊,謝恆坐上馬車,擦著手道:“今夜山上機關不開,全力搜索夫人。青崖給我幾個將領名單,通知周山這些時日可以準備。再給西北那邊送封信,告訴崔君燁,一切如計劃進行,一月內,我應當能至司州。”
“出了一件事。”
玄山在馬車中突然開口,謝恆看過去,就聽玄山道:“今日遇難名單上,王家除了李歸玉以外,唯一剩下的那位小皇子,十二殿下李昌榮,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李歸玉(捅刀):“你身後這麼多破事,也配和我家小姐談戀愛?”
謝恆(捅刀):“我是崔恆。”
李歸玉(捅刀):“崔恆了不起?我還是江少言。”
謝恆(捅刀):“你不是江少言,江少言是過去了。”
李歸玉(捅刀):“你也沒有未來,她不過就是從崔恆身上移情給你。”
謝恆(捅刀,帶血微笑):“沒事我不在乎,反正為未來是我的”
李歸玉(捅刀):“她和我合謀搞事不告訴你,你還談什麼未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