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讓我手刃仇人,陛下,其實很多事我不在乎。”
洛婉清看李宗一眼,全然一副什麼都不在意的模樣,追問道:“陛下說過會讓我的人圈禁李歸玉,如今陛下讓他去守靈,可是忘了?”
聽到這話,李宗似乎才想起來一般,笑了一聲道:“怎會?只是當時直接說他參與謀逆之事不太恰當,如今你就帶人過去,說協助調查,將他關起來吧。不過……”
李宗有些想不明白:“你想將他囚禁起來,是想做什麼?”
“防止他給鄭氏通風報信。”洛婉清抬眸看向李宗,“而且,監察司刺殺一事,陛下不打算追究了嗎?”
李宗聽著,摩挲著杯沿,神色冷淡下去,想到那一日刺殺,李宗對李歸玉那點護犢之心也淡了下去。
“如今事務太多,”李宗思考著,“等鄭家的事結束,看他的態度吧。你先將他囚禁吧。”
說著,李宗抬眸看向洛婉清:“需要朕調派中御府的人給你嗎?”
“監察司的人夠用。”洛婉清看了一眼李宗背後的楊淳,徑直道,“中御府主管宮中事務,頗為繁雜,就不勞煩中御府了。”
李宗聞言,便知洛婉清是在點名,中御府與宮裡人接觸太多。
後宮由王憐陽統管多年,洛婉清信不過中御府。
李宗也不強求,點了點頭,擬了聖旨,便讓洛婉清帶著聖旨離開。
李歸玉如今正在宮中為李昌榮守靈,洛婉清看了看宮裡,平靜道:“我去廣安王府等候,你去接人?”
“好。”謝恆頷首輕笑,“我會安排人沿路截殺,如果他有異動,或許就等不你了。”
“他會來的。”
洛婉清肯定開口,謝恆挑眉,只道:“行,那我就說你找他。”
洛婉清無奈看他一眼,轉身蓋上披風上了馬車,吩咐開口:“照聖旨宣讀就是。”
“謹聽司主吩咐。”
謝恆抬手行禮,洛婉清坐在馬車中,平靜吩咐外面的人:“去監察司調人,在宮外埋伏好,隨時配合公子。朱雀使和青崖使同我到廣安王府一趟吧。”
說完之後,所有人各自出發做事。
洛婉清一個人坐在馬車裡,她聽著車轆軲轉動之聲,解下惜靈橫放在膝頭,她低頭拂過惜靈,感覺這一路,格外漫長。
等馬車到達廣安王府時,監察司的人已經駕馬來到廣安王府門口,張伯帶著人堵在門外和監察司人對峙。
洛婉清馬車行來,監察司人紛紛讓道,而後青崖先行下車,洛婉清卷開帘子,搭著青崖的手下了馬車。
等洛婉清下車,張伯皺起眉頭,有些不可思議道:“洛婉清?”
話音剛落,朱雀驟然出手,張伯下意識回擋,青崖一腳便踢了過去。
張伯瞬間跪倒在地,廣安王府的人拔出刀來,張伯急喝出聲:“住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