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花在牢里看著自己的手指心疼得唉聲嘆氣。
赤衣男子卻倚著牢籠坐著,目光靜靜的落在東方青蒼身上:“她一直都這樣沉默幹練行事果斷嗎?”
小蘭花心裡還膈應著他,沒好氣的回答:“我怎麼知道!關你什麼事!”
赤衣男子歪著腦袋笑:“她很像我認識的一個女子,半點也沒有其他女人的矯揉造作。她沉穩、冷靜、勇敢而無畏,像是對任何事都胸有成竹,比男子還帥氣……”
“你才認識他多久啊!”
小蘭花的話顯然沒被人聽進耳朵里:“……這樣的女人,真是讓人敬慕又傾心。”
可重要的是,那個身體裡面不是女人啊!小蘭花都要扶額了,那個身體裡原來的她就是一個矯揉造作,膽小、怕死、愛哭而嬌弱的女子啊!所以……不要再拿這種目光看著她的身軀了好嗎……
“喂,銀髮男。”赤衣男子轉頭盯著小蘭花,然後挑釁的咧嘴一笑,“不管你是何方妖魔,你著緊的這個女人,我搶定了。”
小蘭花翻著死魚眼,簡直要無語問蒼天:“你確定?”
“好了。”東方青蒼喚道,“過來,站這裡。”
赤衣男子拍拍屁股走了過去:“美人兒說的每句話都這樣簡潔幹練直擊內心啊。”
小蘭花聞言只覺一陣心累。
待得赤衣男子站到符咒之上,東方青蒼二話沒說在抓了他的手臂在他手腕上“唰”的劃出了一道口子。赤衣男子一怔,等腕上鮮血落在符咒之上,一直無風無波的昊天塔內竟起了幾絲微風。
三人髮絲皆有所動,赤衣男子最是愕然的看著東方青蒼:“這法陣……”
東方青蒼一笑,眉目猖狂:“區區昊天塔能奈我何,單憑此陣之力,三界封印,我也能給它撕開。”
赤衣男子一陣沉默。小蘭花聽得東方青蒼此言亦是心驚膽戰。上古神器在他面前,不過是擺個法陣就能說炸就炸的小玩意兒……她頓覺,這世間好似沒有什麼能束縛東方青蒼的胡作非為,即便沒有這具魔尊的身體,他也依舊隨性放肆得讓人害怕。
赤衣男子似對東方青蒼也起了些許顧忌。他默默的盯著他,不言不語。
適時,昊天塔外的天光流動,四方正位的陰影忽然往小蘭花對面那堵牆上微微一傾,誠如東方青蒼所說,昊天塔的破綻出現了。
赤衣男子尚還盯著東方青蒼失神,東方青蒼微微挑眉:“不想出去了?”
好似被這句話打醒了一樣,赤衣男子眨了眨眼,手上術法凝聚。一擊赤焰打在對面的牆上,但聞“轟”的一聲,昊天塔劇烈一顫,小蘭花腳一滑,她連忙抓住面前的牢籠,等穩住了身子,抬頭一看,竟驚異的發現在四方正位上,方才東方青蒼所畫的咒符泛出了道道血光,隨著昊天塔震顫的越發劇烈,血光顏色更加鮮艷,幾乎把塔內盡數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