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花心裡忽然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大魔頭,你說的解決煩心事,不會是……”
話音未落,宛如一聲平地驚雷響,一道法力凝成的屏障罩在鹿城城門前十丈距離,屏障深深的切入地里,將大地壓出了一道寬約一丈的壕溝!
小蘭花看得是目瞪口呆。
大地震顫,不僅驚了叛軍的戰馬,戰士們也都是腳下一個踉蹌,而鹿城之上守城的士兵同樣感覺到了震顫,他們皆好奇的往城樓前張望。不明發什麼什麼事。
耳朵里傳來謝婉清還算鎮定的聲音:“怎麼回事?”
隨著她話因一落,東方青蒼在一揮手,平地風起,在鹿城的法力屏障之外,風慢慢變大,加快,變成了狂風,颳走了叛軍的帳篷,卷跑了他們的糧草,在所有人都處在驚愕之中時,暴風忽而如龍一般直衝雲霄,將戰馬都一匹匹捲起,士兵更是不用說,在天空中亂舞成一團。
狂風卷著塵土飛舞,如秋風掃落葉一般,不過眨眼的時間變將鹿城前面八萬叛軍攪和得沒了蹤影。
包括他們的將軍,還有叛軍首領……
小蘭花已經驚愕得說不出話來了,只將鹿城城門前的那片連草都被扒光了的空地瞅著,目光呆滯。
東方青蒼一抬手,法力的屏障消失,只餘下地上深深的壕溝證明他動過手的痕跡:“解決了。”他道,“明日午時,便是謝婉清註定喪命的時辰,本座等到那時,取她性命。”
小蘭花整個人都要瘋了,她左手在空中抓了一會兒,最後一把揪住自己的衣領:“你在逗我玩嗎!你在逗我玩嗎!你當我年紀小不懂事就可以隨便糊弄嗎!你這算什麼事啊!”
東方青蒼拉掉左手:“這算本座難得的做了一次好事。”
“好事!你這叫好事?”
“你不是要他們開心麼。”東方青蒼淡淡道,“沒了危急敵情,她可以一起開開心心活到我取走她性命的那一刻,我也可以讓他們像那些凡人所求的那樣,同年同月同日死。”
他說得很是嫌棄,因為東方青蒼一直不明白,凡人追求一起死到底有什麼意義。反正這群凡人也是要去投胎的,冥府又不可能因為他們是手牽手一起下去的,就把他們下輩子安排成親兄妹,等喝了孟婆湯,橋歸橋路歸路,下一輩子投胎出來可能連品種都不一樣。
東方青蒼的淡定卻讓小蘭花幾乎要咆哮,“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讓他們開心明明有更簡單的做法,只用改變他們命格中很小的一部分就行了,但你!你!你把人家八萬士兵都刮去哪兒了!那些將軍呢,叛軍首領呢!要是人家以後命定是做皇帝的怎麼辦!那是國運啊!國運天命啊!你亂了天命是真要遭天打雷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