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蘭花怒道:“我現在和你都兩不相欠了,你還困我在這裡做什麼!”
“自是做牛做馬,以備不時之需。”
“你就是在報復!”小蘭花斥道,“你就是覺得前段時間我在你身體裡面讓你丟人現眼太多次了所以心理不平衡!現在找著機會了就死命的報復我!”
“難得。”東方青蒼悠悠然道,“你也算活得明白了一次。”
小蘭花被東方青蒼的態度徹底惹怒了:“我要跟你拼了!”她往前一撲,雙手直直的掐向東方青蒼的脖子。
東方青蒼目光一凝,一偏頭,輕而易舉的躲過小蘭花的招數,手一動便如捏鴨子一樣捏住了自己撲過來的小蘭花的脖子,然後身形一動。
小蘭花只覺一陣天旋地轉,然後便被狠狠的壓在了地上,後背磨在堅硬的地上,好在具謝婉清的身體本來穿著鎧甲,鎧甲與粗糲的石頭磨出的聲音刺痛小蘭花的耳朵。
待得一切聲音消失,小蘭花只覺身上是沉甸甸的東方青蒼。
他壓著她,捏著她的脖子,呼吸在她耳邊輕輕吹響,銀色的頭髮自他兩側的耳畔滑下,像是兩道水晶簾,將他們隔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
“小花妖。”東方青蒼聲音很輕,“你且記著,不要妄圖以你微末的武力來攻擊我。”他的手指在小蘭花的脖子上摩挲,在那處,導致這具身體死亡的傷口沒有癒合,甚至在這兩天的折騰下開始有點潰爛。
東方青蒼目光在她傷口處一轉,有幾分分神,然而便是在他分神的這一刻,小蘭花忽然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往上一抬頭,報復似的狠狠咬在東方青蒼的脖子上。
感覺得出,她是使了渾身的勁兒,拼命的咬他。
但東方青蒼的身體被天雷劈了也不見有個窟窿,更何況小蘭花現在這凡人肉體,她拼盡全力的咬,對東方青蒼而言或許比蚊子還輕。
但就是這毫無痛感的撕咬,卻反而讓東方青蒼怔怔失神。
他對敵廝殺不下萬次,遇到的敵手有強有弱,也不乏女子,但卻從沒有哪個……會用咬的這招來對付他……
還是咬脖子……
東方青蒼一時愕然得忘了將小蘭花從自己脖子上撕開。
可小蘭花自己卻咬得嘴酸了,她牙齒鬆開了東方青蒼的脖子,但手卻還環抱著他的頸項。腦袋是下意識的抵在東方青蒼的下巴上。
一時的靜默,竟讓東方青蒼有一種在被人撒嬌的感覺。
他一眨眼,找回神智,正要冷漠的將小蘭花拎開,卻忽聞一聲抽泣。
又是在他動手之前,小蘭花自己鬆了他,躺在地上,拿手臂掩著臉,哭得好不傷心:“我哪裡對不起你了,你要這麼欺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