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在小蘭花愣神的這一瞬,東方青蒼已走到了她面前,貼得極近的距離讓小蘭花感覺到了極強的壓迫感,她不由得伸出手去推東方青蒼的胸膛:“你……你再靠近我可就不客氣啦。”
“噢?那你給本座不客氣一個瞧瞧。”說著他一把捏住了小蘭花的臉頰,食指與拇指拉了拉她粉嘟嘟的肉,然後又戳了兩下,“做出的質感倒還不錯。與人體別無兩樣。”
東方青蒼將小蘭花的臉捏來捏去的看,像是在審視一件精細的工藝品,準備偷師回家。
但小蘭花此時被東方青蒼這不由分說的一通揉捏,捏得神情徹底呆滯了。
東方青蒼離她那麼近,近得讓她都能感覺到他呼吸的溫度,能打量他睫毛的長度。當東方青蒼轉過她腦袋去研究她耳鬢的細發時,他的唇幾乎擦過她的臉頰,他吐出的氣息能吹癢她的耳朵。
小蘭花在怔神中,毫無預警的臉紅了。
然後回神,她猛地推了東方青蒼一把:“流氓!”
但小蘭花那點力氣哪裡推得動東方青蒼。她只不過是提醒了東方青蒼,這個身體的主人,現在很不配合他對她身體的審查。
於是東方青蒼眼睛一眯,毫不猶豫的採取了強制鎮壓的手段。
他大手擒住小蘭花的兩隻手手腕,像手銬一樣將她緊緊鎖住,然後往牆上一推,將小蘭花貼著牆提了起來,讓她只能用腳尖著地,全身的力氣都用在腳尖上去支撐她自己身體的重量,而無心反抗。
小蘭花驚叫:“東方青蒼!你做什麼!放我下去!你混蛋!”
似乎是嫌棄小蘭花的聲音在他耳邊吵得太厲害,東方青蒼暫時停下了審視的目光,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小蘭花:“你若再吵鬧,本座便卸了你胳膊。”
小蘭花咬住唇,心裡的委屈一陣陣的堆積,眼眶紅了一圈又一圈,但她現在卻是陶土的身子,一滴眼淚都流不出來。她只好低聲控訴:“大壞蛋,採花賊。”
她將自己的唇咬出了一個牙印,東方青蒼不客氣的拉下她的唇畔,看著她咬出的印記從深至淺然後慢慢消失,他心裡盤算完自己的事,一抬頭正好對上了小蘭花略帶控訴的,泫然欲泣的眼神,他心頭忽然跑馬一樣閃過四個字——
“挺可憐的。”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將小蘭花放矮了一點讓她能用前腳掌著地,不用墊腳尖墊得那麼辛苦。
“腦袋轉過來。”他神色依舊冷淡。
小蘭花心裡百般不甘願,但到底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轉頭,她只好依了東方青蒼的話轉了腦袋,東方青蒼偏著腦袋研究小蘭花後腦勺的頭髮,忽然動手拔了一根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