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青蒼唇色烏青,白霜已染上他的眉梢,他道:“救好了……還給本座。”冰霜封住了他的面容,冰晶像棺材一樣將他關在了裡面,連帶著他手中的長劍,一起在原地站成了一塊冰雕,唯有捧著骨蘭的手,還露在外面。
司命與長淵面面相覷。
司命看了看長淵:“這是……什麼情況?”
長淵摸了摸司命的腦袋:“別怕,我去看。”長淵上前,將東方青蒼細細一看,登時皺了眉頭:“魔尊?”
司命大驚:“難怪如此重的魔氣。長淵你看看他手中的東西,他剛說什麼花妖來著?”
長淵將骨蘭自東方青蒼掌心拿下,在骨蘭離開東方青蒼掌心的瞬間,遍布他全身的冰晶便立時將他的手掌也覆蓋了。
長淵打量著骨蘭,隨即微微詫異的望向司命:“這裡,有魂魄的氣息。”
司命走上前來,細細一探,驚詫:“小……小蘭花?”
淡淡的香氣飄入東方青蒼鼻翼中,他睫羽微動,睜開了眼睛。
四方小院,一盆盆生機勃勃的花草植於院中,其中最多的便是蘭草,長身玉立的男子此時正拿著水壺,靜靜的給其中一盆蘭草澆水,神態好不悠閒。
東方青蒼皺起了眉頭,他想動,但卻發現自己的身體一點也動不了,他本以為是冰晶覆住了他的腳步,但垂頭一看,他周身的冰晶已經全然不見了蹤影,是一層閃著金光的結界將他的行動束縛了住。
將他困住的這個舉動並沒有讓東方青蒼不高興,讓他不高興的是這人現在的行為。
如此悠閒散漫,東方青蒼聲色不愉道:“你還有心思澆花?”語氣不由自主的攜帶著一股一直掩藏在心底的奇怪氣息。
東方青蒼費了那般大的功夫把小蘭花送到這人面前,不為其他,只為賭一個他或許能救得了她的可能,但如今,這傢伙非但沒有半分著急,卻還能散散漫漫的在這裡澆花?
澆……別的蘭花?
想到小蘭花平時嘀咕自己主子的好,然而在她命在旦夕之際,這個人非但不著急,反而悠閒的養著別的蘭花,一時間,在心底酸氣翻湧之際,東方青蒼有生出了些許他也讀不明白的怒氣。
“司命……”東方青蒼剛喚了一聲他的名字,一直沒搭理他的白衣男子微微一怔,轉過身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