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魚腳步挺住:「真不是!」
葉池放下手臂,仿佛很耐心:「好好好。」
「……你別用這種語氣說話。」
「那怎麼說?」葉池好笑地看著他。
原本就是開玩笑,但當他看見簡知魚臉上那一抹明顯的認真和思索的神色之後,突然就笑不出來了。
葉池慢慢收斂了笑意,靜靜地注視著面前像是在發怔的人,片刻後,左手輕拍了一下他的腰間,淡聲道:「別想了,走吧。」
簡知魚看他一眼,這是變正常了?
「還有,不准偷看我。」
幽幽地說完這句話後,葉池側眼看去,簡知魚似乎對於他狂妄自戀的認知程度又上升了一個台階,表情大受震撼,仿佛世界觀都受到了衝擊。
葉池以往看多了這種表情,一般這種時候,對方就要開始問候他全家了。
簡知魚似乎也不例外:「你真是……」
「真是什麼?」葉池倒要聽聽他能罵出什麼話來。
簡知魚皺眉看他,半晌終於吐出一句:
「不可理喻!」
葉池:「……」
似乎是看見葉池此刻的表情太過無語,簡知魚又補了一句:「瘋瘋癲癲。」
「……哇哦。」
葉池反應半秒,一本正經地點頭給這八個字給予肯定:「罵得真髒。」
簡知魚愣住,還沒回過神來,就被葉池拉著往前走。
「別罵了,再不走等會兒就打鈴了,那不是白早退了。」
「你不要抓我。」
簡知魚來不及去細想剛剛那句話是不是在陰陽,就發現手腕正被緊緊攥著。
夏日裡,帶著熱意的體溫正源源不斷地從滾燙的掌心傳遞到他的腕骨上。
讓他有點緊張。
「鬆手!」
他望了眼學校門口,但這個距離還看不見太清楚的東西。
葉池驀地開口:「你怕徐叔看見?為什麼?」
簡知魚猛然扭頭,趁葉池的力度稍稍放鬆之際,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腕,蹙眉道:「沒有,是你多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