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這個稱呼怕是糾正不回來了。
幾個人在校門口分開,上了車之後,徐叔只是仔細看了看簡知魚的狀態,並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矇混過關,一連過了兩周,每天晚上晚自習下課,他們就一起去體育館待半個小時,幾個人之間互相熟悉了不少,關係也比以前更近了一步。
半小時裡,簡知魚有時候在看台上和馮青梅一起看書寫作業,有時候會去跑道上慢跑一會兒,就是很少看他們打籃球。
葉池有些鬱悶,終於忍不住問他:「你為什麼從來不看我們打球?」
簡知魚神色莫名:「要看打球我為什麼不去網上搜職業的來看?」
葉池白眼一翻:「真有道理啊你。」
他又問:「那比賽那天會來看嗎?」
簡知魚張了張嘴,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抿唇道:「應該不會。」
籃球賽那天圍觀的人肯定很多,就算他自己覺得沒什麼,不小心碰一下撞一下根本不是大問題,但老師肯定不會這麼認為,老師只會嚴格按照他母親的要求去做。
「在說什麼呢?」張書亦哼哧哼哧擠進他們倆之間,「讓我聽聽。」
葉池面無表情地瞥他一眼,又看向簡知魚,眼眸的光暈轉了一圈,道:「我讓他們幫忙,去把你偷出來。」
簡知魚:「???」
這什麼跟什麼啊?
他好端端一個人,又不是一小塊東西能揣兜里,怎麼偷?
「偷什麼?偷小魚?」張書亦來了精神:「是什麼意思?你能不能說清楚啊!」
「嘖!」葉池跟簡知魚對視幾秒,緩聲解釋:「他媽媽讓師太他們在學校管著他,不讓他跟別人接觸太多,怕出意外。」
「臥槽!這麼變態?憑什麼啊!學校里能有什麼意外?」
其他幾個人也在旁邊聽到,周正輝皺著眉:「我就說嘛,以前還以為你看不起我們,這幾天相處下來才改觀了,怎麼不早告訴我們?」
「你沒感覺錯,小魚確實看不上我們,」陳然嘆氣,「他剛才還說看我們打球還不如看電視呢。」
簡知魚本來心情有點黯然,驀地聽到這句話,臉頰肉眼可見地紅了一點。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勉強找補。
「你就是。」陳然哭喪著臉。
「沒關係的小魚,是就是吧!反正他們確實打得爛。」李睿道。
陳然:「呵,你就酸吧,替補。」
「不是,我沒明白啊,你媽這麼做有什麼原因嗎?這種舉動真的不太尋常。」錢景昊滿臉問號,疑惑不已。
衛棋看了看一旁垂眸斂目的魚,冷聲道:「問個屁啊,問問你自己今天為什麼投了個烏球吧,實在沒腦子就換周正輝上。」
錢景昊的臉瞬間爆紅,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啊啊啊舊事就不要重提了啊!你個白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