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魚沉下臉:「為什麼要絆我?」
「需要理由嗎?」高川笑道。
簡知魚的神色冷了下來,沒等他繼續開口,身後驀地傳來一道聲音,幫他回了高川:
「不需要,因為你馬上就說不出口了。」
隨即,在所有人都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拳頭重重朝高川臉上招呼而去。
力道非常大,砰的一聲,高川的右臉迅速地腫了起來,腦袋也難以控制地磕在了圓桌上,霎時間暈頭轉向,戰都站不起來。
簡知魚偏頭,看見葉池冷戾的側臉,臉色眼神都跟淬了冰浸了毒似的。
他蹙眉喊了一聲:「葉池。」
「……你去那裡面站著。」葉池把他往前台的方向輕輕推了一下。
「不用,打不起來的。」
張書亦他們這時候也已經反應過來,飛快地跑過來站到他們身邊,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
但葉池也知道他說的是對的,這架肯定是打不起來的。
不說他們這邊多了幾個人,就只看高川這一桌,其實都是些平日裡成績不錯的普通高中生,跟街頭混混有本質的區別。
他們遇到不爽的人,要麼欺軟怕硬賭你不敢反抗,要麼就背後陰你兩下,就像伸腿去絆簡知魚一樣。
要讓他們在公眾場合面對面單挑或者打群架,是絕對不敢的。
高川被葉池的一拳打得人都傻了,捂著臉哀鳴,跟他同桌的八班另幾個男生在那一拳下來時都立刻站了起來,怒目著指向葉池:「你他媽想幹什麼!?」
葉池抬眼看他,眼神像在看垃圾:「想幹什麼?想打他,還想打你,需要理由嗎?」
八班的人噤了聲,互相交換幾個眼色,更顯得剛才的質問色厲內荏。
他們也很憋屈,但是葉池這人一眼看上去就不是會跟你周旋著玩花樣的。
跟他打球那時差不多,這人打架的感覺也讓人覺得他快准狠,和高中生花拳繡腿的打架不太一樣,光是站那兒就有一股威懾力。
明明他們只是因為輸了比賽,看一班的人不爽,挑了個倒霉蛋子捉弄一下,現在卻把自己給架住了。
高川就被打了一拳,看上去已經痛得臉都扭曲了,那誰還受得住?
大家都細皮嫩肉的。
八班的人裝死,飯館老闆卻坐不住了,知道消息後,快步從後方員工休息室出來:
「你們想幹嘛!?造反啊!?」
「我告訴你們,我可是有你們校領導電話的!你們這群小崽子還想打架是不是?等著,我現在就給你們老師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