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知魚被推進急救室的畫面,大概會成為困住他好長一段時間的噩夢。
屏幕上是鍾恆發來的信息:你要說真相了嗎?
葉池慢慢地戳著鍵盤迴復:現在不行,小魚現在身體狀況很差,承受不住接連打擊的。
不管簡知魚對簡家這些人的感情是愛還是恨,是深還是淺,事情一旦被戳破,對他而言絕對都是一個不小的衝擊。
鍾恆:長痛不如短痛的道理你不懂嗎?
葉池:我跟你說過他有心臟病,這個短痛對普通人造成的後果跟對他造成的後果是不一樣的,不能相提並論。
他想了想,又寫道:我不想有任何失去他的風險產生鍾恆:?
鍾恆:你是什麼意思?說清楚葉池:我喜歡他葉池:我要帶他走鍾恆:……你瘋了鍾恆:很可笑葉池也覺得自己可能瘋了,他看著姍姍來遲的簡海平,恨不得一拳打在這個人的臉上。
或許是他視線里的恨意太過明顯,簡海平也在第一時間注意到了他,對上他的目光後冷哼一聲,轉頭詢問林芙:
「裡面情況怎麼樣了?」
「推進去之前付醫生讓我放心,他簡單檢查過,應該不會像小時候那次那樣嚴重,不過肯定也要吃點苦頭了。」林芙嘆息。
「我看他就是平時苦頭吃少了,才會沒苦硬吃!自找苦吃!」簡海平道。
「你也是,一條狗而已,幹什麼非得弄死它?」
簡海平看了葉池一眼,沉著臉:「你都說了,一條狗而已,弄死就弄死了,誰會在意。」
那一刻葉池連殺了他的心都有了。
他看出來了,簡海平根本就是一個極度冷心冷情、自私自利的東西,不僅是閃電,從他的臉上,現在也根本看不出一點對簡知魚情況的擔憂。
沒有一絲愧疚和懊悔。
他根本不配當任何人的父親。
「總之,不要再提這個事了!」林芙煩躁地擺手,很不耐煩:「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
簡海平甩臉色:「我有什麼心思?你別在這信口雌黃胡說八道,我看你也病得不輕,該讓醫生給你也看看。」
「我不想和你在外面吵,你心裡想什麼你自己清楚,是不是真的關心知魚,你自己心裡也清楚。」林芙撇開眼。
「他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不關心?」
葉池聽得越來越迷惑,這是在說什麼?什麼心思?
他的心底有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一個冰冷的深淵在逐漸侵蝕他,看向簡海平的眼神都帶著敵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