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你屁事!我本來就是認識他的!」
他是真的認識簡池。
在國外的時候,他曾經死纏爛打地讓朋友帶他去了一個沙龍,他是在那裡碰到的簡池。
雖然一句話都沒說過。
但回國後他當了明星,常常上雜誌上電視,他以為簡池會對他有印象的。
而且他在綜藝上並沒有多說,也沒有把他和簡池的關係添油加醋誇大其詞,只是一點有心機的心理暗示而已!
以此來給自己創造一些好處,這不是人之常情嗎?
他覺得簡池那樣的人根本不會關注娛樂圈,可能也根本不會知道他在節目上提過對方這件事。
就算知道了,他也並不算說錯什麼,或許還能讓簡池注意到他。
誰能想到這人會直接否認啊!
而且還這麼大張旗鼓地註冊個帳號來澄清!
這跟皇帝被造謠在民間有個朋友,然後皇帝親自發布了個澄清聖旨廣告天下有什麼區別?至於嗎?
殺雞焉用牛刀啊老總!?
鄧音面如死灰,比起簡池莫名發癲的原因,他更想知道他要怎麼道歉才能全身而退。
葉知魚在夜色中靜靜地站了好一會兒,指尖被風吹得有些發涼。
他掃了眼其他人,面色平靜:「沒事了的話,我也先回酒店了。」
他微微頷首,徑直往酒店裡走。
「等等我。」
邵良哲從後面趕上來,攬住他的肩,跟他一起往前走:
「誒知魚,你說池總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對鄧音出手?」
他動了動肩膀,把邵良哲的手弄下去,淡淡道:「不會。」
「……我也覺得應該不會做什麼,畢竟不至於嘛,而且他這一公開否認,吃瓜群眾都快把鄧音嘲死了,也算是一個教訓吧。」
邵良哲邊走邊看手機,看到了一條消息,腳步倏地頓住,倒吸一口氣:
「臥槽!不會吧?就蹭了一下,還真封殺了!?」
他語氣里的震驚讓葉知魚也不由地停下腳步,轉過頭去蹙眉看向他。
邵良哲不復剛才那種看熱鬧的心情,急匆匆把手機遞到他面前:
「你應該也收到了吧?導演組讓我們補錄一點出場內容,我經紀人打聽到是要刪掉鄧音的畫面,而且是全部,今天做遊戲的環節也要把他P掉!這麼狠的嗎?我的天啊……」
不遠處傳來鄧音暴躁的喊聲,似乎是在跟經紀人打電話。
葉知魚看著手機屏幕里的節目通知,忽然就對這六年的時光有了實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