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娛樂圈裡呆了兩年,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一張白紙什麼都不知道了。
從今天晚宴廳在場的部分人的反應來看,事情肯定會很快傳到自己老闆那兒。
他接起電話:「餵?」
「祖宗!你現在在哪兒!?」湯芸的喊聲驚天動地。
「在房樂怡的生日會啊,之前不是告訴過你的嗎。」
「生日會結束了嗎?結束了吧!你要不要給我解釋點什麼啊?」
他知道湯芸在問什麼,事到如今也沒必要掩飾太多,他輕輕嘆息道:「我和他以前是高中同學。」
「啊?同學?那你們那時候關係如何?是朋友嗎?不能是仇人吧?」
他沉默片刻,還是說了實話:「那時候關係挺好,但已經過去了六年,早就生疏了。」
「那就行那就行!沒結仇!」湯芸的聲音仿佛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池總這麼兇殘,剛剛我聽別人說他幫了你還有點不信,而且你竟然被他帶走了!你都不知道老娘有多著急!都怕他把你大卸八塊兒了!你沒出什麼事吧?」
葉知魚:「……沒有。」
至於這反應嗎?
他那天只是簡單地搜索了簡池的名字,知道了他這些年在做什麼,但對他的其他方面卻一點都不了解。
現在聽著別人提起簡池,想起他以前的樣子,那種截然相反的描述總是會讓他產生一種割裂感。
「為什麼你們說得好像他是個凶神惡煞的惡人一樣?」
湯芸頓了幾秒,語重心長:「……我的乖乖誒,他不是凶神惡煞的惡人,他就是個凶神!」
葉知魚:「……誇張了。」
「我去,你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個這麼認為的人,還是沒受過毒打。」
葉知魚無語,手機上這時候突然又有一個電話進來,是個陌生號碼。
「我先接下另外一個電話。」
他按了通話鍵,對面傳來一道有些熟悉的聲音:「是小葉嗎?」
他瞬間反應過來是誰,眉眼冷了下來:「董老師又有什麼事?」
「……我是想專程跟你道個歉,今天是我的不對,我喝了點酒,腦子有些不清醒了,做事混了些,實在是不好意思!」
董靖的聲音聽上去非常誠懇,一點也不似之前的說教味兒和輕佻,但葉知魚還不至於就這麼相信了他。
一個能在那種場合直接推他、讓他出糗的人,說什麼也不會這麼快悔過。
要不是這次的宴會主角是簡池,換作別人,不管是誰,自己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他雖然不怕死,但他也不想被別人隨隨便便害死。
「你又想搞什麼花樣?」
董靖那邊似乎噎了一下,深呼一口氣,語氣裡帶了些焦慮:
「知魚啊,我是真的覺得很抱歉,很對不起你,你放心,今後你不管遇到什麼事,可以直接找我,我保證都給你解決得妥妥噹噹的,行不行?你知道在這一行里,我說話還是有些分量的,你想上什麼節目,想進哪個劇組,都跟我說,我來給你想辦法!」
葉知魚靜靜聽完,董靖這前後截然相反的態度讓他意識到了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