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跟池總有關吧……」
至少前幾天來找她聊合作的陳氏大佬肯定是,不然她可能這輩子都沒機會跟人家合作。
而且別人給的條件很優渥,雖然她也知道這種天上掉餡兒餅的事情肯定都有些隱形條件,但想來不會很過分吧!人的一生能走幾次大運呢?她不能不抓住啊!
葉知魚看著湯芸可憐巴巴的眼神,嘆氣:「跟簡池有關的你還敢碰啊?你之前不是很怕他嗎?當他是洪水猛獸。」
「但別人陳老闆說,不用我們做什麼的,有問題他去負責。」
「他能負責個鬼。」他小聲嘀咕。
而且他都不知道簡池清不清楚這個事情,要是不清楚的話,那就仿佛是他打著簡池的招牌招搖撞騙似的,那不跟鄧音的行為一樣了嗎?
「你沒跟別人保證我一定會演吧?」他問湯芸。
湯芸眼神躲避,聽見電話鈴聲便一蹦三尺高:「你電話響了!我先出去啊,你看看你有沒有哪個劇本是很喜歡的!」
她說完之後扭頭就走,跟逃命似的,一點也沒有這裡是她自己辦公室的自覺。
葉知魚有些頭痛,接起電話聽完房樂怡的話之後,心情反而還平靜了些,至少多了個可以不用單獨見面就能跟簡池說清楚這件事的機會。
對面似乎還擔心他不願意去,開始勸了:
「其實我覺得真可以去的,畢竟……你和簡池又沒談過,連前任都算不上,老同學聚一聚就直接避嫌的話,不是顯得更奇怪嗎?那才叫放不下吧?」
葉知魚被她一番毫不拐彎抹角的的說辭給整無語了:「真有道理。」
「我也覺得。」
「……」
他想了一會兒,索性同意:「行吧,你們定地方,定好後告訴我時間地點就行。」
「OK!」
馮青梅並沒有告訴簡池她約了這個飯局,只在最後把人和餐廳都定下、並且到了聚餐當天之後,才來了個先斬後奏,給簡池發了消息說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