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池一本正經,模樣跟在會議廳開會似的:「沒錯,最近影視行業發展不錯,我剛回國不久,儘快進場對我比較有利。」
「你想投資電影?」
他聽別人說過簡池公司的規模,而且現在的電影行業其實已經頹敗許多了,那點賺頭對這個人來說可能就是塞牙縫,完全沒什麼必要。
「不是,主要還是搞藝人經紀,不過也可以投點電視劇或者電影。」
「藝人經紀……搞來幹什麼?」他還是覺得對簡池來說多此一舉。
「搞來……」簡池的眼珠子轉了轉,「搞來萬一我哪天心血來潮想上個綜藝節目什麼的,就挺方便的啊。」
「……」
葉知魚無語,甚至滿頭黑線。
「你——」
「我怎麼?」
簡池側頭看著他,心有些癢。
他很久都沒有看過這樣的魚了,臉上所有的表情都是因他而生——這種認知讓簡池的心幾乎顫慄。
他確實怕,怕自己給葉知魚會帶來痛苦,這個人手臂上的累累傷痕,在這六年裡都是讓他在午夜驚醒的噩夢。
他不知道這六年裡葉知魚有沒有過得開心一點,但他在那次馮青梅提醒他之後仔細想了想,這個人好像並不排斥與他的重逢,而他也真的離不開這個人。
六年過去,簡池想給自己爭取一個機會。
「你沒事上什麼綜藝?」葉知魚道。
「不可以嗎?你不想我去那我就不去了吧,我聽你的。」
「……關我什麼事,我可什麼話都沒說啊。」他聽著簡池這話有些古古怪怪的味道,不由自主地皺眉橫他一眼:「你不要胡說。」
說完之後又驀地察覺自己的態度似乎並不只像個闊別了多年的朋友。
他心頭一跳,隱去眉眼間的情緒,抿唇沉默,兀自生出一股無形的距離感來。
簡池看著他,目光沉沉。
「你們在聊什麼呢?」衛棋突然開口。
簡池收回目光,端起水杯放在嘴邊喝了一口,慢條斯理地往後靠,後背輕輕斜倚在椅背上,正正好對上衛棋的視線。
那道眼神里沒有挑釁,只有一股似乎絕不後退的勁兒。
「在聊池總想轉行當明星。」葉知魚淡淡開口。
「噗——」馮青梅一口紅酒差點噴出來,換在高中的時候,她會脫口而出「阿池你沒事吧」,但現在她不敢。
只敢用無比質疑的眼神望著他。
就連房樂怡也不相信:「得了吧,不要擾亂市場。」
簡池很淡定:「你們娛樂圈的市場本來就亂,有什麼不能擾的。」
「……好有道理。」
衛棋看他兩眼,突然笑了一下,開口道:「阿池,不會是你喜歡上哪個女明星了吧?想追人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