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用眼神告訴他別怕。
簡池的心此刻軟得跟一汪溫泉水一樣,摩挲著葉知魚的指尖,輕輕攏在掌心。
晚上十一點多,葉知魚準備睡覺,而簡池則跟個沒事兒人一樣,也準備去他臥房的浴室里洗漱。
「你不下樓睡嗎?」
「……錄綜藝都睡一間房了,回來居然還分房,嘖,不如我們天天錄綜藝吧?」
葉知魚坐在床鋪上,抿著唇看他狡辯,耳尖燙得像要燒起來,低罵道:「神經……」
他破罐子破摔地倒進被窩,長嘆道:「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有一次性牙刷——」
簡池眼睛一亮,一溜煙兒地鑽進了浴室。
等洗漱完畢出來時,葉知魚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今天大概有些累,睡得有些沉。
簡池緩緩走近,將他的床頭燈關小,低頭專注地看了會兒熟睡的側臉,然後輕輕抽出他縮在被子裡的左臂,將睡衣的衣袖小心卷上去,露出手臂的皮膚。
夢魘里深深淺淺的褐色傷口早已癒合了,殘留了一些細小的白痕。
簡池俯身,在白痕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的吻。
第67章
葉知魚在早上半夢半醒時,就聽到窗戶外面下雨了。
冬天淅淅瀝瀝的雨聲自帶一股陰鬱的氣息,總是會讓人心情不好。
他艱難地睜開眼,又閉上,隨後又倏地睜開——面前晃晃悠悠的人影讓他還沒醒過來的腦子更混沌了。
他驀地想起,昨天晚上簡池是在他家裡住的,而他昨天經歷的東西太多,在簡池還沒從洗手間出來時,就已經疲倦睡著了。
直到現在醒了,才意識到昨晚簡池可能是跟他一起睡的同一張床。
甚至身邊的枕頭還有一點點凹下去的痕跡。
而他竟然一點感覺都沒有!
睡得這麼沉的嗎?!
「寶寶你醒了?」簡池穿著棉質的睡衣又重新倒回床上,壓了他小半個身子。
「說了別亂叫,還有你身上這件睡衣……」
「昨晚你睡著了,我就隨便找來穿的,喜歡嗎?」
葉知魚:「?」
這是我的睡衣你問我喜不喜歡?
「我給你做了早飯,起來吃吧。」簡池在他脖子邊拱來拱去,毛茸茸的,像某種動物,蹭得他想笑。
似乎有簡池在身邊,就跟以前一樣,他都來不及去因為外界的各種環境而心情低落,外面滴滴答答的雨聲此時聽著就跟協奏曲似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