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好像不能怎麼樣?」
葉知魚憋不住笑,卸了力,被簡池推到牆壁上按住:「我教你,說不過我的時候,你可以堵住我的嘴。」
「亂教啊你,我可不學。」
「那我就打報告了。」
「嗯?」
「自己說的話又忘了是吧?那我勤快一點幫你記起來吧。」
簡池說完,不可他一點反應時間,徑直貼了過去,吻上他的唇瓣。
下午臨近預約的時間,兩人一同驅車前往天堂墓園。
葉知魚對樟城其實有一些懷念,儘管他在這裡的記憶大多數時候都不太美好,但總有一些好的。
比如高三時的學校,比如簡池和其他同學們,比如那條小吃街,比如那隻愛他的小閃電。
這些都是他在灰暗的樟城生活里,找尋到的一抹抹濃烈的色彩。
他在樟城的主治醫生付醫生以前跟他說過,他這個病,對於記憶力差點的人來說反而還好一些,思慮得少點,耗費的心神也就少點。
但可惜他並不是那樣的人。
墓園的工作人員帶他們往閃電的墓地走,邊走邊說:
「前年我們這兒差點做不下去了,老闆都想著轉手或者關門了,沒想到簡先生給匯了一筆款項過來,這才渡過難關,我們都很感謝你。」
葉知魚看了眼簡池,心裡涌過絲絲暖流。
簡池伸手牽住他,捏了捏他的手指,朝他露出一個淺淺的笑。
來到閃電的墓前,小小的一張圓形照片貼在黑色的墓碑上,葉知魚幾乎是一看見就有些忍不住心裡的酸意了。
算算時間,如果閃電那時候沒有出事的話,它現在應該都還好好地活著,他可以把它帶在身邊,一起再度過很多年的時光。
可惜沒有如果,而他也決定以後都不會再養任何寵物。
簡池捏了捏他的後頸:「懷念就好,別太難過了,你往好的方向想,或許它現在已經投胎轉世了呢,說不定現在過得還比你好。」
葉知魚笑了下:「有道理啊。」
他蹲下去,把照片上面融化了的雪水給擦掉,但很快天空中又開始飄雪。
簡池打了傘遮在他頭頂,輕聲道:「沒關係的,小孩兒都愛雨啊雪啊的,它自己還踩水呢。」
葉知魚收回手:「對,接觸大自然是好事,皮實一點。」
簡池被他逗笑,伸手握住他的手指,刺骨的冰寒令他臉上的笑意漸漸消失:「好了小魚,我們該回去了。」
「再待一會兒,就一會兒。」
葉知魚賴著不走,又在這裡待了十幾分鐘,才終於跟簡池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