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至於為她吃醋,但兩次提起傅霽清都是故意的。
許洛枝直白地問:「有過節?」
「他最近在跟我老子搶生意,煩的很。」
傅霽清二十二歲擔任昭澤集團分部總經理,當時就拿下幾個大項目,名聲鵲起。後來出國留學也在處理集團業務,又拿到英國UCK文學與商科雙學位,再回來直接坐上一把手的位置。
周景衍和她同歲,畢業後在自家公司掛了個副的名頭,平時都不管事。
許洛枝淡聲道:「跟你又沒關係。」
因為傅霽清的年少有為,周景衍被自家老爹訓了兩天,這話正巧刺到他,臉色一沉:「你為傅霽清講話?」
許洛枝握杯的手緊了緊,聲音冷淡:「無理取鬧。」
周景衍更不爽了,口吻十分強硬:「你是我的人,不許因為他長著雙桃花眼就偏向他。」
「我不是你的人。」
「你別轉移話題。」
「你別占便宜。」
周景衍被這態度給氣笑了,又拿她沒辦法:「我不管你養幾個桃花眼的哥哥弟弟,反正傅霽清不行。」
許洛枝微垂了垂美眸,沒有應聲。
今天叫的人只有傅霽清還未到場,趁他不在,桌上又八卦起了他的花邊消息。
「他回國之後有權有勢的,會不找女人?」
「這才兩個月,估計快了。」
「聽說傅霽清的眼光高著呢,一般人都不能入眼。」
「可別表面裝著眼光高,私底下偷偷養一群。」
最後這句話落下,在場的視線有意無意掃向許洛枝,意味深長。
周景衍晃著酒杯不接話,也沒有出頭的意思,梁向榮那幾個男人便越來越放肆,就差指著她罵。
半晌都得不到回應,他們又感到無趣,各自散開。
許洛枝擱杯說:「我去洗手間。」
「不高興了?」
周景衍斜靠在座椅上,手肘抵著扶手懶洋洋的支著腦袋,緩聲道:「把那兩個嘴欠的叫回來,我幫你收拾。」
「剛剛有嘴欠的嗎?」許洛枝冷靜的反問。
周景衍盯著她片刻,笑了:「你是一點都不願意欠我的啊。」
「如果要細算,已經欠不少。」
沒有周景衍,她根本踏不進這個圈子,更別提來參加聚會。
「所以再多點也沒關係。」周景衍隨意的擺擺手,「去叫他們吧,我有分寸。」
許洛枝從洗手間出來後,感覺胸口悶悶的,想去露台透會兒氣,到門口時突然聽見裡面有交談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