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有朋友過生日,想弄得熱鬧些,叫了孟闌和傅霽清那圈人,不是他的場子,就沒有說什麼。
喝到一半,壽星跑過來問:「周少,你的許美人呢?怎麼好長時間沒見到了。」
他想到許洛枝,下意識看向不遠處的傅霽清,眯了眯眼,漫不經心的回答:「她工作忙。」
「不會是藉口吧。」其他朋友插話:「我可聽說,她前段時間去主持盛南校慶,傅霽清那天也回學校了。」
「而且傅霽清好像準備投和塵的節目,肯定是為許美人吧?」
「傅霽清都特意去上她的節目了,周少你別是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們七嘴八舌的分析著,周景衍眸色漸沉,揚聲罵道:「滾!」
大家見他發脾氣,都不敢再多說什麼,周景衍有一下沒一下的摁著打火機,目不轉睛盯著對面的男人。
男人正在和朋友聊天,察覺到他的視線,忽然偏過腦袋望過來,而後揚唇笑了笑。
笑容一如既往的虛偽
「啪。」
周景衍把打火機扔到旁邊,終於知道自己在煩躁什麼了。
是許洛枝。
她長得漂亮,氣質也出眾,他一開始是有些心思的,宴會結束後,弄到她的聯繫方式,追了一段時間。
周景衍追過的女人很多,只有許洛枝不同,清傲高潔,絲毫不動容。他能看出來,她是真的厭惡,不是欲拒還迎。
後來他改變目的,只抱著做朋友的想法,許洛枝的態度漸漸變得溫和起來,願意給他面子,願意來聚會陪他,而且僅僅是對他這樣。
朋友們打趣,說許洛枝只為他低頭,圈裡的流言蜚語,他也從來沒有澄清過。
他一直在享受她對自己的獨特。
但是傅霽清的出現,可能會讓他失去這份獨特。
周景衍還是沒能沉住氣,先去對面打招呼:「傅總今天怎麼有空過來玩?不用忙工作啊。」
他笑笑:「該忙的都忙完了,周少不是很清楚嗎。」
周景衍在西城項目上屢戰屢敗,冷冷地沉下臉,接著道:「聽說傅總最近想投和塵的綜藝,需要我幫你介紹介紹嗎?」
「不用。」傅霽清坦蕩的承認:「我是因為洛枝才投的。」
他強忍著脾氣才沒有把場子給砸了,沉聲說:「洛枝也是你叫的?她不需要你的那點錢,先管好你自己。」
男人氣定神閒地坐在沙發上,聞言輕笑一聲,慢條斯理回了一句:「怎麼,周少有錢投?」
不管是生意上,還是私人感情,周景衍都不願意輸給他,找朋友借到資金後,立馬來了和塵集團。
如果失去利益合作,他不知道能用什麼留住許洛枝。
周景衍往後一靠,有幾分煩躁地說:「他是來談投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