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言不發。
大家都不講話,總經理只能主動打破尷尬的局面,提起《面對面》節目:「洛枝也是很榮幸啊,傅總才上完你的節目,下一期又是周少。」
許洛枝微微笑著,壓根不想接這話。
節目主持人是她,讓網播量第一的是她,上熱搜有出圈梗的也是她,誰來都差不多,她不需要為別人感到榮幸。
傅霽清揚揚唇,同樣沒有回話,只有周景衍笑著說:「我跟洛枝認識這麼久,早該來的。」
總經理「哎」了一聲,有意討好他:「就是太熟才沒有想到嘛。」
這話深得周景衍的心,意味深長的瞥了眼傅霽清,「是啊,不像有些人。」
他依然不言不語,只掛著淺淡的笑容,讓周景衍覺得很沒勁,也不想再多說。
一餐飯吃了快兩個小時,散場後,總經理客套兩句,趕緊帶著副經理和兩位總監先離開。
走前不停地用言語和眼神暗示許洛枝,好好的招待他們,一個都不能得罪。
她覺得很可笑,又深感疲憊。
停車場只剩他們三個人。
周景衍更肆無忌憚的挑釁起傅霽清:「傅總今天怎麼這麼沉默?因為情場商場都失意了嗎。」
傅霽清沒有搭理他,目光一直追著許洛枝,低聲問:「星期六有時間嗎?映池有事找你。」
周景衍下意識想替她回絕,聽見許洛枝回答:「有。」
「洛枝!」他有些氣急敗壞。
「好,周六見。」
不等周景衍多說,傅霽清上車走了。
許洛枝坐上周景衍的車,第一句就是:「你今天過分了。」
「是嗎?我不覺得。」周景衍語氣散漫。
「圈裡的謠言我可以當做不知道,聚會我也能繼續去,但是今天的事你僭越了。」許洛枝聲音淡淡的,只是在平述著事實。
他給她牽線送資源,她就認真做節目回饋,他帶她進入上層圈子,她就縱容他一直享受獨特感。
他們之間原本就不純粹,參雜著利益關係,互相利用,其他的她能配合,但像今天這樣把她當做爭奪的籌碼,她不願意。
周景衍把玩著打火機,聲音慵懶:「你是真對他上心了吧。」
許洛枝沒吭聲,他又說:「如果換成梁向榮,你會直接縱著我氣死他,哪會在乎這些小事。」
她閉了閉眼,不可置否。
比起周景衍的僭越,她更介意的是傅霽清。
無論他怎麼解釋,他在周景衍之後趕來送投資都是事實。
許洛枝掠過這個話題,轉言道:「新節目的投資已經定下來了,是清輝集團,跟傅霽清沒有關係,你不要再鬧。」
「行吧。」他隨意的應聲。
許洛枝側目看他,周景衍舉手做投降狀,好聲好氣的應下來:「行行行,都聽祖宗的,我不插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