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洛枝不可能去跟那些紈絝挨個解釋,也沒有必要,余皓不屬於上層圈子,謠言又沒有指名道姓,扯進來反而不好。
今天從早到晚忙一天,等到家換下高跟鞋,許洛枝才覺得腳有些發酸。
她忽然想到傅霽清的那句「我走不動了」,後知後覺的意識到什麼,心底慢慢升起暖意。
九月份是商演的淡季,接不到活,許洛枝趁這個時間都在公司忙新節目的前期工作,已經定名為《影星》,算是有雛形了。
「洛枝姐,國慶節的活動安排好了。」虞遲來辦公室找她。
「發給我。」
虞遲把行程表發給她,國慶七天每天一場活動主持,全都給排滿了。
許洛枝隨意的瞟了眼,目光忽然定住:「昭澤?」
因為化妝間裝攝像頭的事,許洛枝一直不喜歡華園集團,但昭澤從來沒有用過她,想見他只能去華園。
虞遲點點頭:「對,他們有一場發布會,前段時間打電話來請你。」
「開的價格多少?」
「兩萬。」
兩萬是她商演的正常價格,先前昭澤集團覺得貴,沒有再聯繫過。
想都不用想,許洛枝就知道是誰幹的,價格沒有過高,她也不推辭了:「好,就這樣安排吧。」
虞遲再次向她確認:「會不會排的太滿了,洛枝姐你的嗓子和體力能跟上嘛?」
「沒事,又不用趕場,能跟上的。」
七天賺十幾萬,哪有能撐不住的。
許洛枝設想的很好,但凡是重要的日子前,好像總會出些意外。
國慶節的前三天,她的嗓子有點不舒服,原以為是用嗓過度,喝了兩天菊花茶,吃過藥後還是沒有任何好轉。
許洛枝平時很注意保養嗓子,冰的和辣的都會避免,哪怕這樣也防不過意外。
下班回到家,許洛枝的嗓子發不出聲音了,她估計是咽喉炎,邊給虞遲發消息做備用方案,邊急匆匆的下樓。
等電梯到一樓,她低著腦袋闖出去,突然撞到一位男人身上,聞到股很淡的酒味。
她下意識退開,嘶啞著嗓音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抱歉。」
男人又擋在她面前,用熟悉的溫和聲音問:「你怎麼了?」
許洛枝抬眸看見是傅霽清,穿著正統熨帖的襯衫,黑色西裝搭在手臂處,神情間帶著一股倦意,像是剛應酬回來的。
她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傅霽清,公司的新節目有很多細節要商量和處理,每天下班到家都很晚了,他最近大概也在忙項目的事,沒有時間在小區散步。
他又問一遍:「你嗓子怎麼了?」
許洛枝需要儘量避免講話,只搖搖腦袋,拿出手機給他發消息:【應該是咽喉炎,要去打針。】
傅霽清看見這句話皺了下眉,「我帶你去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