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映池被迫答應的聯姻,壓根對婚宴不上心,只有孟闌成天忙前忙後。
許洛枝確實很久沒有去Cake咖啡館了,這四年她去的次數不少,和林映池能算得上朋友,她心情差,自己正巧有空,可以去當個傾聽者。
「嗯,我去。」她答應了。
「行。」傅霽清鬆開摁鍵,在電梯門關上前說:「晚上早點睡,明天見。」
許洛枝常年跑商業活動,生物鐘很規律,休息時都會起得很早,她在家吃過早餐後,下意識拿起手機。
傅霽清昨晚的意思,應該是約她一起去。
滑開屏幕後,她的動作停住了,腦海里忽然浮現傅霽清昨晚的眼神。
明明沒有開口,卻那樣篤定她會答應。
許洛枝穿戴整齊,沒有給他發任何消息,自己先去了Cake。
她偏偏也不讓他如意。
咖啡館早晚通常沒什麼生意,許洛枝到時裡面冷清清的,放著悠揚的純音樂,整個屋子都充斥著香濃的咖啡味。
「你又是第一個。」林映池站在吧檯後,看起來無精打采的,問道:「老樣子?」
許洛枝點頭,坐上高腳椅。
「現在做不了西多士,給你烤兩個蛋撻吧。」
「都行。」
許洛枝安靜的等她做好焦糖瑪奇朵和蛋撻,輕聲道:「馬上要結婚了,這麼不高興嗎。」
林映池托腮嘆氣:「被迫嫁給不喜歡的人,誰能高興啊。」
許洛枝以前聽林映池提過,她有位很喜歡的學長,不過是在幾年前,最近沒有聽到她說學長,還以為已經放下了。
不等許洛枝勸說,林映池先反問:「洛枝,你有暗戀的人嗎?」
許洛枝握著咖啡杯的手一緊,神色依舊淡淡的,大腦卻有瞬間的空白。
問完林映池自己先搖頭了:「估計沒有,你這麼優秀,應該都是別人暗戀你......」
「有的。」許洛枝輕聲承認。
「啊?真的嗎?」林映池不可置信:「媽啊,誰能配得上你的暗戀啊,我真想不出來。」
許洛枝彎唇笑笑:「也是一個學長。」
林映池聽到學長二字,小臉垮下來,忿忿道:「果然學長這玩意兒都是不長眼的。」
話音剛落,咖啡館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男人腳步匆忙的走進來,瞧見坐在吧檯前的女人,倒是沒有意外,只露出點無可奈何的表情,坐到旁邊問:「怎麼不等我?」
許洛枝吹著熱咖啡,輕飄飄地回:「你有說過要我等嗎?」
傅霽清知道她是故意的,但自己的確沒有講過,不占理。
他略過這件事,對林映池道:「一杯焦糖瑪奇朵。」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