蛋糕確實很好吃。
周景衍以為她不清楚,科普著:「林家和華園的事有些複雜,林映池是私生女......」
傅霽清的目光始終落在這邊,好友講話都沒有注意,猛地被拍了一下肩膀,手中的蛋糕差點滑落,許洛枝瞧見他慌神的模樣,禁不住笑出聲。
周景衍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順著目光轉頭看見傅霽清,臉色微沉。
「你前兩天說要去找他,後來怎麼了?」他怕強硬的態度會激起許洛枝的反感,特意問的很委婉。
「問個事而已,沒怎麼。」許洛枝沒有必要跟他說的那麼詳細,轉言道:「西城的項目都丟了,你還在意他?」
「我才懶得搭理他,我是關心你啊許美人,栽到這樣冷情的人身上。」
周景衍的語氣裡帶著試探,他能感受到傅霽清對許洛枝是有意思的,但許洛枝的想法他捉摸不透。
傅霽清被好友嚇到後,不悅的警告一眼,繼續望向許洛枝那邊。
「駙馬,你就站在這裡不動啊?就盯著他倆高高興興的聊天,望眼欲穿啊?」
他依舊站著沒有動,指腹輕摩挲著玻璃杯,聲音很低,像是在解釋,又像是在說服自己:「朋友聊天而已。」
「許洛枝把周景衍當朋友,他可不一定這樣想。」好友在旁邊說:「周少爺最近改性了,不去聚會也不找女人,成天都待在公司里研究項目。他玩了二十多年,現在一副浪子回頭的姿態,你覺得能是為誰?」
傅霽清握著酒杯的手微微縮緊,目光轉而落在周景衍的身影上,變得幽深起來。
「為什麼你認定是我栽了?」許洛枝喝了一口紅酒,淡聲反問。
周景衍一愣,想說因為對象是傅霽清。
隨便拉個圈子裡的人問都知道,他只在乎名利場,哪怕對許洛枝有意思,周景衍也不覺得他們能成為男女朋友,或者再進一步。
他不敢說得很直接,慢吞吞地道:「傅霽清的父母是商業聯姻,林映池是他的表妹,現在也......」
許洛枝能聽懂話里的意思,沉默著沒有吭聲。
「算了,不提他了,沒意思。」周景衍及時的轉移話題:「你餓嗎,待會兒我帶你去南境吃飯?」
許洛枝的「不用」兩個字沒有來得及講,剛剛站在遠處的男人已經過來了,笑得溫和:「洛枝,走吧。」
周景衍眯了眯眼睛,神情不悅,側身擋在許洛枝面前,「你帶她去哪裡?」
「朋友間不需要問的這麼詳細吧?」
周景衍剛想反駁,傅霽清又不疾不徐地道:「聽聞周家有意和林家聯姻,既然碰到了,先給周少道聲恭喜。」
「你少胡說。」他急忙回頭,對許洛枝解釋:「聯姻的是我哥,不是我。」
許洛枝不解地看著他,周景衍明白她的意思,覺得煩躁又很無力。
她壓根不關心他是不是要聯姻。
「走嗎?」傅霽清再次問。
「嗯。」
周景衍這次沒有攔,看著他們走遠的背影,切身的感受到,自己好像真的不特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