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再叫一次。」
「男朋友。」
「再叫一次。」
沒完沒了的,像是聽不厭。
許洛枝用另只手碰他的後頸,冰涼涼的掌心觸碰到溫熱的肌膚,刺的他倒吸氣,笑問:「夢醒了嗎?」
傅霽清抓住手,皺眉道:「怎麼這麼冰,你穿少了。」
他捂住纖細柔軟的手,不斷傳遞著熱意,聲音很溫柔,也帶著點無奈:「上次講的話,你一個字都沒有記住。」
許洛枝毫不退讓地道:「你也沒有戴圍巾。」
傅霽清捂暖手後重新環住腰身,微微垂下腦袋,抵著她的額頭,溫熱的呼吸相融,纏綿繾綣:「我的圍巾都看厭了。」
許洛枝今天戴的是自己的圍巾,聽到這句暗示不由笑了:「你是來騙圍巾的嗎?」
「是來騙人的。」他低聲道。
傅霽清又抱了一會兒,天氣冷,不敢讓她在外面多待,接過行李箱,牽著人送到樓道里。
許洛枝問他:「你住在哪裡?」
「對面有家酒店。」
她想了想道:「我明天去找你。」
許洛枝的父母在地鐵邊買了兩套新房,但不願意搬過去,一直住在市中心的老式小區,街坊鄰居都互相認識,她成為主持人後,在小區里尤其出名。
白天在小區里逛的人多,如果明天是傅霽清來找她,肯定會被鄰居看見,傳到父母耳朵里。
她翻了年二十四歲,沒有到被催婚的年齡,但父母問過戀愛情況,她不知道該怎麼介紹傅霽清,也不確定什麼時候才能把他帶回家。
傅霽清能聽出來這句話的意思,他不急,凡事都得慢慢來,今天已經很高興了。
他輕笑一聲,語氣里是掩蓋不住的愉悅:「身份變了,待遇都不同。」
許洛枝用指尖劃他的手心,像是在安撫,又顯得格外親昵:「暗示我以前對你不好?」
傅霽清調笑:「我哪敢啊,好不容易轉正宮。」
許洛枝聽見稱呼,沒好氣地瞪他,接過行李箱,「我回家了。」
「嗯。」
「明天見。」
「明天見。」
他目光灼灼充斥著毫不掩飾的情意,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她,脈脈含情又透著明顯的不舍。
這副模樣,讓許洛枝莫名心底柔軟起來,她取下自己的圍巾,幫他戴好,輕聲道:「明天來接我的時候還吧。」
傅霽清愣了一下,隨即笑意更濃,故意問:「你不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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