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他的目光過於直白和熾熱,許洛枝迷迷糊糊的醒過來,揉著眼睛翻身,下意識的想去拿手機看時間。
「八點半。」傅霽清開口道。
「嗯?」許洛枝又揉揉,睡眼惺忪的望過去,「你醒了。」
她眼眸里浮著生理淚水,霧蒙蒙的,顯得很睏倦,傅霽清將人攬到懷裡,撫著後背道:「再睡會兒吧,直接跟伯父伯母說去上班了。」
許洛枝平時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起床,再開口時聲音恢復了幾分清明:「今天上午要去公司。」
「嗯,那我也去公司。」傅霽清可以再休息一天,不過自己待在家裡沒什麼意思。
許洛枝清醒後想下床,這才意識到床邊沒有拖鞋,轉頭望向傅霽清。
他一下子沒有反應過來,問道:「怎麼了?」
「抱我。」
她聲音淡淡的,拖長的尾音卻顯得有些嬌意,傅霽清想起來了,昨晚是自己抱來臥室的,笑著跪在床邊,伸手去抱她。
許洛枝這些年都有特意管理體重,抱起來很輕鬆,他托著人往外面走,說道:「等等我,陪你一起下去。」
他進浴室里簡單的洗漱,換了件運動外套出來,「走吧。」
「你要去晨跑?」許洛枝從上至下的掃視他身材,停留在小腹時,想到前天晚上動.情時都沒有摸到腹肌,不由覺得虧了。
傅霽清點頭,神態自若:「嗯,畢竟以後得靠它。」
許洛枝禁不住笑出聲,打他肩膀。
他們坐電梯下樓,許洛枝輕手輕腳的回到家裡,沒有聽見動靜,剛想悄無聲息的回房,臥室門忽然開了。
許母穿著睡衣出來,看見她一愣:「起這麼早啊。」
許洛枝坦蕩自然的嗯聲:「待會兒要去公司。」
「哦對,都差點忘記今天不是周末,那我去給你做早餐吧,你想吃什麼?」許母往廚房裡走。
許洛枝跟進去,扶著媽媽的肩膀往外推,笑道:「我來吧,給你們做三明治嘗嘗。」
「你現在還會做三明治呢。」許母上次來的時候,她還只會煮麵條、蒸玉米,也不推辭了,正巧嘗嘗女兒的手藝。
「我這一年學了不少,你們多住一段時間,我來做。」
深城天氣舒適又有新鮮感,許母也想在這邊住久點,她去年退休了,每天都閒著,但許父是個老教授,放心不下自己的研究,偶爾還需要教書做實驗。
「看你爸吧,他有個什麼鬼課題,下個月要趕回去做。」許母語氣里充滿嫌棄,念叨著:「到時候他如果非要走,就讓他自己回。」
話音剛落,許父從臥室里出來了,皺眉道:「不行,我不一個人回家。」
「誰管你。」
「你管我。」
父母又鬥起嘴,許洛枝無奈的笑笑,繼續做三明治。
她特意做了四個,最後一個是用盒子包裝的,還丟了一袋甜牛奶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