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回家。」
他們開車到家,許洛枝進浴室泡澡,傅霽清煮了一碗冰糖雪梨,等她出來時正巧能喝。
「我明天又不錄節目了。」她彎彎唇,接過嘗了一口,甜食就是能讓人心情不由自主的變好。
傅霽清讓她餵自己吃梨,咽下去後才慢條斯理道:「我又不是為你錄節目。」
許洛枝撩眼看他,「我勸你最好把後半句也給咽下去。」
傅霽清笑笑,給自己也盛一碗,陪她喝完,時間還早,他提議:「看部電影?」
「好。」
家裡有投影儀,他調好設備,關掉客廳里的燈,讓許洛枝選片子。
「你來選吧,我大部分都看過。」
「行。」
傅霽清選了《一個陌生女人的來信》,他大學時翻過這本書,沒有看過電影。
他們窩在沙發里,傅霽清半抱著她,把玩著耳邊的長髮,「這部你看過嗎?」
「看過書和國外版的電影。」許洛枝正覺得手裡缺點什麼,他遞過來一袋上次在超市買的小餅乾。
「覺得怎麼樣?」
電影裡男主在拆信件,旁白念著台詞:【現在在這個世界上,我只有你一個人。我想讓你知道,我整個一生都是屬於你的。】
「我不喜歡。」許洛枝拆開餅乾,淡淡道:「女主的愛太卑微,一味的自我感動,把男主捧的過高。」
傅霽清沒料到她會這樣回答,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從許洛枝嘴裡講出來是合理的。
他依舊繞著長發,目光落在屏幕上,無意的道了一句:「你就不會這樣。」
許洛枝拿餅乾的手頓了頓,垂眸輕嗯一聲。
她不會允許自己卑微,她的一生只屬於她自己。
電影過程中,他們都沒有再說話,哪怕知道劇情,不喜歡劇情,許洛枝也看得很認真,因為這部影片的配樂,拍攝,剪輯都很好。
故事是核心,其他輔助也是不可缺少的,同樣的劇情,不同導演拍出來感覺能完全不一樣。
看完電影,傅霽清進浴室洗澡,出來後直接把吹風機塞到她手裡,背對著坐下,意思明顯。
許洛枝無奈的笑笑,坐起來幫他吹頭髮,柔軟的手穿過發間,偶爾無意的碰到頸後,痒痒的,吹了半干他就握住手腕,不讓繼續。
「還沒完全乾。」她關掉吹風說。
傅霽清轉身抱住她,扣住手又細細的摩挲無名指,「不吹了,再吹下去沒完了。」
許洛枝沒好氣地點他的額頭,把吹風機放到旁邊。
傅霽清抱起她倒在床上,低聲道:「影星的事你別急,還有一個星期,也許會有其他轉機,可以先試著面試其他公司。」
是安慰的話,許洛枝也接受了:「嗯,我知道的,我已經聯繫過誠影那邊的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