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什麼時候,窗外突然開始落雪,屋裡卻浮起曖昧的燥熱,旖旎無限。
傅霽清不僅留下來陪許洛枝跨年,也陪她過了一周年紀念日和二十五歲的生日。
「生日禮物。」剛剛到零點,許洛枝就伸手找傅霽清要東西。
他抓著手往下,讓掌心貼到小腹上,清晰的觸摸和感受腹肌,許洛枝作勢摸了摸,平靜道:「不夠。」
「那接著往下?」
許洛枝掙脫出來笑著打他,「到底是誰的禮物啊。」
傅霽清重新握住手,一寸寸的親吻著她的手指,聲音裡帶著眷戀:「你的,我都是你的。」
他從手指轉到脖頸,慢慢地吻著,許洛枝有些暈乎乎的,最後又被壓到身下。
隔天醒來時,她發現脖頸間有什麼東西扯住了頭髮,坐起來低頭,看見一條項鍊,吊墜是一個戒指,串在上面。
「醒了。」傅霽清從廚房過來,語氣自然熟絡:「起來吃午餐。」
許洛枝拿起戒指,笑道:「我可不記得你昨晚給我求過婚。」
「是沒有,送你的生日禮物。」他頓了頓,轉過身想重新去廚房,隨意般說:「它挺好取下來的,你如果願意戴在手上也行。」
許洛枝從後面抱住他的腰,輕聲道:「轉過來,看著我。」
傅霽清沉默幾秒,收拾好臉上的表情,慢慢轉過來面向她,漆黑的眼眸直直地落在她臉上。
「幫我取下來。」她說。
傅霽清喉間上下滾了滾,有些掩蓋不住心裡的忐忑,幫她取項鍊的時候手都有點顫,低頭說:「你如果不喜歡,不掛這個戒指也行的,這條項鍊也挺漂亮......」
「幫我戴。」許洛枝輕飄飄的三個字打斷他的話,朝他伸出手,意思明顯。
他怔了怔,戴戒指的動作很緩慢,像是在給她反悔的機會,最後戴在了左手中指。
「是挺漂亮的。」許洛枝張開五指看了看,偏頭說:「你爭取早日給它挪到無名指吧,駙馬大人。」
傅霽清抱住她,嗓音里的激動情緒壓都壓不住,在耳邊道:「好。」
陪許洛枝過完生日不久,傅霽清就要準備回國,處理新公司的事。
傅霽清已經和父親交涉完,帶著西城項目脫離昭澤集團,成立了單獨的公司,有以前的資源和孟闌幫忙牽線,拿下兩個小項目。
不管他以前在名利場上有多厲害,現在的他在合作方眼裡就是新成立的小公司的老闆,凡事都得親自盯著,他離開一個月已經是極限了。
「你也不要來送我。」傅霽清說。
許洛枝猶豫半晌,最後應下來:「好,我不送你,等下次我回國,你去接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