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霽清停住手中的動作,有些怔愣,許母繼續說:「用你最喜歡的甜香腸做的,你嘗嘗味道,洛枝都是跟我學的,肯定不比她的差。」
她轉而又朝許父喊話:「你快洗了手過來,把冰箱裡的蛋糕也帶過來。」
傅霽清握著筷子,很久後才稍微壓下來翻湧的情緒,溫和的眼眸里閃著一層柔柔的光,他唇邊漾起笑意,問道:「是洛枝告訴您的嗎?」
「是啊,她特意打電話來叮囑的。」許母笑著說:「你在深城也不容易,今後要是想吃什麼,就跟伯母說,伯母手藝還是挺好的。」
許父拿著蛋糕出來,應和:「嗯,是挺好的。」
「用你廢話啊。」許母朝他揚揚下巴,「快坐,慢吞吞的。」
許母邊拆蛋糕邊說:「這是洛枝訂的蛋糕,一大早就給送過來了,她說是你喜歡吃的店。」
傅霽清認出來了,是他帶她去過的甜品店,「嗯,這家做的很好吃。」
「是嗎,正巧我們也嘗嘗。」
許母和許父點蠟燭,看著他許願,給他唱了一首生日快樂歌,最後閉眼許願時,傅霽清忽然有點不敢睜開。
剛剛經歷的一切太像夢了,他已經十幾年沒有感受過家人給自己過生日。
直到耳邊的歌聲停下,傅霽清才遲遲的睜眼,看見滿臉笑意的許母:「生日快樂,心想事成。」
許父也低聲道:「生日快樂。」
「謝謝伯父伯母。」傅霽清緊緊攥著左手,忍住眼裡的濕意,低頭吃長壽麵。
吃完飯,他又陪許父下了兩盤棋,依依不捨的離開十六樓,去公司上班。
等到下班時間,孟闌和林映池跑辦公室來了,孟闌來倒是不意外,他們有項目合作,他也經常往這邊跑,林映池來是稀客。
傅霽清笑著問:「怎麼突然大駕光臨。」
「來送禮物。」林映池把裝著餅乾和蛋糕的禮盒遞給他,「嫂子在芬蘭一家蛋糕店跟人學的,特意寄給我讓我幫忙保存。」
他嘴角止不住的上揚,想打開禮盒看看,又像是怕被他們偷看到似的,連忙蓋上。
孟闌簡直無語,沒好氣地道:「你看看這副重色輕友重色輕妹的樣子,出息!」
「怎麼,你不重色輕友?」林映池睨過去反問。
孟闌秒改口:「當然,我是在誇讚他的這種行為,值得鼓勵。」
「嘁。」
林映池和孟闌是受許洛枝所託,帶傅霽清出去玩的,他們包了個場子,把好朋友都請過來。
很久沒有參加聚會,又都是熟悉的朋友,來為他慶祝生日,傅霽清玩得很盡興,快十二點才坐車回家。
路上時,他給許洛枝打視頻電話,她沒一會兒就接通了,精緻明艷的臉出現在屏幕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