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走到拐角處,看見有位女生捂著嘴巴從旁邊的包廂跑出來,身上有股濃厚的酒味,躲進洗手間裡吐。
他不用多想都能猜到發生什麼,圈子裡那些自以為是的男人經常幹這種事,還稱為酒桌文化,簡直是侮辱文化二字。
他反感,但沒有辦法改變,只能力所能及的幫忙。
傅霽清考慮到女生現在的狀態,沒有自己過去,拿手機問林特助是不是到餐廳了,如果到了先去洗手間救個喝醉的女生。
林特助覺得稀奇,調笑著問:不用先救您啊?
他無奈:我再進去忍二十分鐘吧。
傅霽清一直在洗手間外面守著,等看見林特助,招手示意,轉身重新回到包廂。
事後林特助只說安全送回家了,他順嘴問一句隔壁包廂是誰,好人做到底的讓特助去敲打敲打。
對傅霽清而言是順手的事,他沒覺得幫這個忙有多了不起,幫完就拋之腦後。
知道自己無意間幫的女生是許洛枝,他非常慶幸。
幸好,幸好他看見了,幸好他出手幫忙了。
傅霽清深深地凝視著她,想開口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最後只是抱住她,在耳邊低喃般輕輕道:「挺好的,不當主持人挺好的,選擇去留學也挺好的。」
哪怕沒有他在,現在的許洛枝也有能力保護自己,不用再委曲求全。
她知道他是想起來了:「嗯,謝謝。」
謝謝二十二歲的傅霽清,也謝謝三十歲的傅霽清,時光好像沒有從他身上帶走什麼,一如既往的讓人敗給溫柔。
許洛枝在辦公室待到下班時間,拉著傅霽清回家,她一踏出房門,無數雙眼睛唰唰地望過來,全是好奇和八卦。
緊接著,傅霽清走出來,不少人轉回腦袋,只有膽大的還在偷瞄。
現在的公司不像昭澤規模大,CEO的辦公室在單獨的一層樓,還有間單獨的休息室。望月不過幾百位員工,各個部門和經理、CEO的辦公室都離得近。
傅霽清怕許洛枝不喜歡被這樣打量,不悅的側目掃過去,員工們這才都收回視線,乖乖工作。
他握緊她的手,清清嗓子,低聲道:「是不是有些出乎意料?公司小了點。」
「不會,你才做三年,已經很了不起了。」許洛枝安撫著他,彎唇笑笑:「我以前可是主持人,萬人場的活動都做過,會怕被他們盯著?」
「是,差點忘記,你是無所不能的許美人。」傅霽清也笑起來,大大方方的牽出公司,任由員工們看熱鬧。
回到家裡,許洛枝和傅霽清開始清行李,準備周末的時候飛一趟北京,等回來就搬家。
清到一半時,忽然想起密碼鎖的聲音,許洛枝從書房探出個腦袋,揚聲問:「誰呀?」
傅霽清回道:「爸來了。」
她愣一下才反應過來指的是誰,走出去問:「爸,怎麼了?」
許父還未從女兒結婚的事中緩過勁來,那天是許母把戶口本塞到傅霽清懷裡的,都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再見面時就聽見另一個人叫自己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