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元寺是我故意去的。」
「猜到了。」
「華園和聚會也是。」
他放下手,安撫似的輕蹭著臉頰,「也猜到了。」
盒子裡裝的東西,能讓人猜到這些事。
許洛枝想了想,又說:「我第一次去商演主持的時候,你救過我。」
傅霽清愣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救的?」
「也是有人想拉著我去酒局,你走過來說,小女生能喝什麼酒,你來陪他喝。」許洛枝笑得眉眼彎彎:「主辦方的人屈於傅總的淫威,被你拉走了。」
他對這件事沒有印象,或者說他「救」過的人不止一個,圈子裡太亂,玩得開,沒底線,十五六歲的未成人有,強迫來的女人也有,飯局上灌酒的、揩油的數不勝數,他能阻止的基本都會出手。
傅霽清攥緊她的手,艱澀的開口:「我如果說,我也救過其他人,你會不會......」
「不會啊,你這麼好,才會正巧救了我。」她埋進他懷裡,笑道:「謝謝老公,成為十九歲許洛枝的。」
傅霽清親了親她的頭頂,抱緊懷裡的女人。
第二天他們慢悠悠轉醒時,消息列表和朋友圈已經99+,無人機表演本身就有不少人看見,又有人拍視頻傳網上,點讚一晚上就過萬。
傅霽清喝著溫水,不緊不慢地滑著屏幕,看他的朋友們大破防。
他打字回覆:「別罵了,可以推薦給你們。」
孟闌罵的更厲害:「你用過的創意再推薦給我們?要不要臉啊。」
傅霽清笑笑,把手機扔到一邊,去收拾飛北京的行李,不忘塞結婚證進去。
等下午時,許母許父發消息讓他們上樓吃飯,許母見到二人,就嘖嘖著調侃:「現在的小年輕,真是膩歪。」
許父拆台:「你不是到處跟人發視頻,說這是我女兒女婿嗎。」
許母瞪過去一眼,「要你多嘴?你沒發朋友圈啊?裝什麼裝,吃你的飯!」
許洛枝和傅霽清沒忍住笑出聲,等晚餐結束後,許母問:「霽清,你們機票買了嗎?方不方便再多加兩張。」
「可以再加兩張,爸媽你們也去嗎?」
「是啊,我們去看看你外婆。」許母笑著說:「怎麼也算是親家,見見不過分吧?」
先前他們沒有結婚,作為女朋友的家屬,飛過去探望有點奇怪,現在名正言順。
話落,許洛枝也歪頭望他,傅霽清張了張嘴,有些失語。
許父直接問:「不方便?」
「方便,當然方便......我只是太過意外。」他的神情顯得很緊張,說完又感覺措辭容易有誤會,連忙解釋:「不是覺得你們不會去北京,就是提的突然,我太高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