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这样说的时候,洛雅已经来到轮椅旁边。她一面推着轮椅,一面轻声哄慰着老者。
但轮椅刚刚转动,格鲁便立即惊醒。他发出一声喘息,然后坐直身子,自然而然伸手摸索着报纸。
“怎么回事?”他气呼呼地质问,声音还特别大。
“嘘,没有关系。”洛雅含糊地说了一句,便将轮椅推到隔壁房间。然后她关起门来,背靠在门上,她平坦的胸部剧烈地起伏着,眼睛却在寻找丈夫的目光。此时,又传来另一阵敲门声。
打开大门的时候,他们两人站得很近,几乎像是摆出一种防御姿势。而当他们面对这个矮胖的陌生男子,望着他脸上暧昧的微笑时,两人同时露出充满敌意的目光。
洛雅说:“有什么我们能帮你的吗?”那纯粹只是礼貌性的问话。不料那名男子突然大口喘气,并且伸出一只手,扶住摇摇欲坠的身躯,吓得她赶紧向后跳开。
“他生病了吗?”亚宾不知所措地问,“来,帮我扶他进去。”
几小时后,在他们宁静的卧房中,洛雅与亚宾慢吞吞地准备就寝。
“亚宾——”洛雅说。
“什么事?”
“这样做安全吗?”
“安全?”他似乎故意装作听不懂。
“我的意思是,把那个人带进屋来。他是谁?”
“我怎么知道?”他没好气地答道,“可是无论如何,遇到一个病人,我们总不能见死不救。如果他没有身份证明,明天,我们就去通知地方安全局,那么这件事就结束了。”他转过头去,显然是想结束这段对话。
洛雅却打破沉默,她纤细的声音听来更加焦急:“你不会认为他可能是古人教团的特务吧?格鲁的事情,你也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