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了一会儿……这几分钟简直令人难以忍受。
然后史瓦兹说:“你们的心灵妨碍到我了。别看着我,想点什么别的。”
其他人试着这么做,再过了一会儿,史瓦兹又说:“不——我不能——我不能。”
艾伐丹突然激动地说:“我可以挪动一点了——银河啊,我的两只脚可以摆动……哦!”每个动作都伴随着剧烈的痛楚。
他说:“你对他人能造成多大伤害,史瓦兹?我的意思是,能比你刚才对付我还厉害吗?”
“我杀死过一个人。”
“真的吗?你怎么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做到了。那是——那是——”史瓦兹试图将无法形容的事化成语言,无能为力的表情看来简直滑稽。
“好,你能同时对付几个人吗?”
“我从来没试过,可是我想不行,我就不能同时透视两个心灵。”
波拉打岔道:“你不能让他杀掉教长秘书,贝尔,那样行不通。”
“为什么行不通?”
“那我们又怎么出去呢?即使我们找到教长秘书,立刻杀死他,外面还有好几百人等着我们。你没想到这点吗?”
史瓦兹却突然插嘴,以沙哑的声音说:“我找到他了。”
“谁?”另外三人同时发问,连谢克特也急切地望着他。
“教长秘书,我想那就是他的心灵接触。”
“千万别让他跑掉。”为了提出严厉警告,艾伐丹几乎打个滚。然后,他从平台上跌了下来,一条半麻痹的腿“砰”地一声撞到地板上。他想用那条腿慢慢撑起身躯,但几乎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