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鏢立刻上前,重新將一雙嶄新的七位數定製黑色皮鞋放在夜宸御面前。
換下那雙帶血的鞋,夜宸御拍了拍男人腫成豬的臉。
薄唇輕啟,複述著中年男人不久前說過的話:「瘋子?被死人的東西迷了心智?」
「夜,夜少,我錯了,我不該胡言亂語。」男人連聲音都快發不出了。
之前藍家遺物的那場拍賣會上,男人因為嫉妒面目全非。
他想,那不就是一幅塗鴉嗎,就因為是藍家的東西,竟然就拍出了兩個億的天價。
更何況,藍家都沒了,當年D國第一權貴,還不是淪為了笑柄。
不止他這麼想,大家都這麼想的啊。
可他做夢都沒想到,僅僅就只是自己一句口嗨,就惹上了魔鬼。
這時他才猛然想起,那個被屠的藍家,是被詛咒的禁忌。
誰提,下一秒被屠的就是自己。
「呵。」夜宸御起身,用紙巾仔細擦拭著那隻碰過男人的手,「林途,老規矩。」
林途嘴角一勾,吊兒郎當的,卻說著最狠的話:「得嘞,從明天開始,這家子人呢會徹底從D國消失。」
藍家的仇人,就是夜宸御的仇人。
這是鐵則。
「還有,嘴上再沒個把門,這貨就是你的下場。」
林途:「……」
這是在提醒他之前差點在小姑娘面前說漏嘴的事。
藍家的事,打死他也絕不再提!
絕不!
不然他有一百條命都不夠廢的啊!
……
山間別墅。
自藍思澈離開後,加上發生了虐傷一事,席柔肉眼可見的暴瘦,整個人憔悴不堪。
夜宸御雖未明說,但想讓她離開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小姐你看。」
新來的傭人黃夢將手機恭敬地遞到席柔面前。
「小姐,這或許可以利用一下。」
手機頁面上,是一條慈善晚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