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只是聽到夜宸御這口氣,藍思梨心下便鬆了,因為這證明公寓那邊大概率解決了。
冬也幾個人,還活著。
這就足夠了。
「是我。」藍思梨開口,聲音有些啞。
「怎麼了?」男人立刻聽出異常,「在哪兒,我馬上過去。」
之後,藍思梨將事情的經過大致都說了。
唯獨沒把自己受傷的事說出來,因為她覺得和吳休相比,她的傷根本就不算什麼。
過去比這更嚴重的傷她都受過,不還是一點事沒有。
「乖乖等我。」
丟下這四個字,夜宸御便掛斷了電話。
藍思梨收起手機,繼續看著「手術中」這三個紅色大字。
有醫生和護士不斷進進出出,她卻沒有拉住任何一個去問裡面的情況。
因為看他們著急慌張的神色就知道了。
藍思梨就這麼安靜地坐著,一瓶液輸完後,保鏢就立刻讓醫生過來重新換上新的。
冰冷的藥水通過透明的針管進入她的身體。
她的手好冷。
身體也漸漸發寒。
夜宸御幾乎是發了瘋地一路飆車過來的。
看著身形單薄,滿臉蒼白的小姑娘都快要和雪白的牆壁融為一體了,他的心猛地抽痛!
該死的!
他就不該聽她的去什麼狗屁公寓!
他就該時刻守著她的!
保鏢見夜宸御來了,稍微退了一些。
直到一件帶有溫度的大衣將自己裹住,藍思梨這才抽回神,她怔怔地看向身邊的男人。
「夜宸御,吳休他能活下來嗎?」
「老子沒說死,他就不會死。」夜宸御將小姑娘扯進懷中,將她輸液的小手包裹在他的大手中。
這麼冰!
「唔……」藍思梨一個吃痛的悶哼。
雖然刀扎的不深,可到底還是受了傷,突然被這麼一扯,還是牽動到了傷口。
藍思梨瞬間一頭的冷汗。
「藍思梨你是不是受傷了?!」夜宸御馬上注意到,有些手忙腳亂地鬆開藍思梨,就見她的唇色更慘白了。
連說話都費力。
「怎麼回事!」夜宸御衝著保鏢厲色道。
保鏢裝作沒看到藍思梨遞來的眼神,他是夜少的人,自然只聽夜少的話。
「小姐胸口被刀扎了,傷口不深,但醫生建議臥床靜養。」
他可是勸了好久,可這位小祖宗哪裡肯聽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