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席柔被赤殊帶回了赤家。
這一次,她又賭贏了。
也直到踏進赤家,席柔才意識到這赤家竟然是東洲之主。
如此一來,她不就可以利用這赤家好好陪藍思梨玩了嗎。
席柔漸漸收起了思緒。
說實話,雖然梨子鎖是藍思梨的,藍思梨身上也剛好有那塊胎記,而這胎記明顯是對的,不然赤殊不可能會相信。
可她還是不覺得藍思梨會和這赤家有關。
梨子鎖搞不好也是藍思梨撿的呢?
至於胎記,也有可能是巧合。
藍思梨可是藍家之女,當初是怎麼被藍家人寵愛的,席柔可是完全看在眼裡。
如果不是藍家骨血,藍家會對藍思梨那麼好?
所以直到現在,席柔也不認為藍思梨和赤家有什麼關係。
如此一來,她就能夠更加的肆無忌憚,挑唆赤家人替她除掉藍思梨。
她很慶幸這赤家人是真把自己當成了寶貝,甚至可以說完全就是溺愛,只要她一掉淚扮可憐,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除了夜門和席家,她還真沒見過這麼護短的。
正因為如此,她才能將赤家人拿捏住。
也不枉費她故意偷偷吃藥讓自己的身體變差好嫁禍給藍思梨。
只是沒想到,這突然出現的赤蓮和赤言好像並不喜歡她,不如說像是充滿了敵意。
為什麼呢?
難不成是被他們發現了什麼?
不可能的。
在她被帶回赤家的這段日子裡,赤蓮和赤言一直不在東洲,現在剛回來,不可能會發現什麼的。
也許只是這兩人的性格就是如此。
席柔想著,自被席家收養,她過去的一切都被席家抹去了,徹底脫胎換骨改頭換面。
至於她做的那些事,儘管讓她被席家淨身出戶,卻沒被公之於眾,也只有那麼極少數人知道,因為這是席家給她最後的體面。
所以她沒必要自己嚇自己。
這時,夜宸御的身影浮現在腦海中。
席柔咬了咬牙。
要不是夜宸御出現,那天藍思梨必定死在赤家人的手中。
她到底哪裡比不上藍思梨?
她好恨啊!
另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