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去……”握到的手指緩緩鬆開,糙綠色的眸子又暗了下去。之前的殺意被深深的掩在了眼底的深處,即使眼前的男人也沒有注意:“需要我做什麼?”
“去戰鬥!為了我們輝夜一族!哈哈哈哈……”瘋狂的大笑著,族長刺耳的笑聲卻受到了其他族人的追捧,qiáng烈的戰意在他們之間瀰漫:“殺吧,殺吧!遵從你的本能,殺死所有的霧忍和其他人!哈哈哈哈……”
“明白。”隨著族人的散去,君麻呂高高舉起手中的骨刀,向前面離開的背影揮下。殺死……所有想殺的人!
……哥,哥哥……
“麻呂!?”耳邊仿佛忽然響起了那熟悉的呼喚,我微微一愣,卻忘記了自己身在戰場。稍一遲疑之下,一把銳利的苦無伴隨著凌厲的風聲向我襲來。
“啊啊啊……”難以抑制的痛呼響起,分不清是我的,還是敵人的……
第七章
和我預料的一樣,對方的目的確實是打算圍剿。跟在他們的後面,我發現他們準備了不少類似於定時炸彈一類的符紙樣的東西,分別趁著輝夜一族族人的不注意,安置在了村中的各處。
說起來也奇怪,這批忍者的實力其實並不算qiáng。除了極個別的領隊之外,大部分的人連我這個目前狀態明顯不佳的“藥罐子”,跟了他們這麼久都沒有發現。族中的那群戰鬥狂雖然狂妄自大的很,但自身實力還是有一定的水準,因為輝夜一族勇士的名號都是在戰鬥中用敵人的頭顱累積起來的。這麼多人的到來,不應該沒有一點兒的反應。
然而事實上,直到傍晚太陽落下,那些忍者趁著夜色作為掩護開始進攻,我也沒有看到那群熟悉的身影。一個也沒有,包括那個人,那個族中最瘋狂的男人——輝夜政一。
“轟隆隆……”隨著那些符紙的爆炸,驚叫聲四起的瞬間。
戰鬥,打響了!
這種冷兵器時代的小規模戰爭,也只有那接連不斷的爆炸聲能讓我懷念一下前世的感覺。一身的素白,在黑夜是相當的醒目。不過當那批忍者與輝夜一族的族人jiāo鋒後,我這身白衣反倒更好的使我混進了人群。因為輝夜一族的人習慣於素色的衣服,脫離忍者隊伍獨自前往村中深處地牢的我,若是一身的黑衣才叫真得格外扎眼。
繞過打鬥中眾人,我這種以最快速度向村中“逃戰”的行為,引來了不少族人憤怒鄙夷的目光。然而忙於自衛的人們,憤慨歸憤慨,卻沒有一個人仔細注意我的面孔。居然沒有一個人發現,我是半年前早該“死”掉的“廢人”——輝夜君麻衣。
儘管在村子中待的時間並不長,但大概的路線由於多次的潛入倒是記得十分清楚。地牢的入口,當我抵達時,如我所料的並沒有什麼守衛。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先找到君麻呂!
地牢的前身,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溶dòng群。沒有詳細的地圖,就連長期在這裡輪守的守衛也只記得其中少部分的路線。好在輝夜一族對待俘虜通常在審訊後都直接處刑,會被關押起來的並不多。而事實上,這個溶dòng群被利用的那部分都有燭燈引路,實際要找的範圍比想像中的要小上不少。
順手拿來了掛在入口守衛值班處的一大串鑰匙,我在路過一間間牢房的同時,只要是有人在的都會將那間牢房門鎖的鑰匙丟進去。能放得就放,外面的局勢越亂越好。只有把整潭的水都攪渾了,我才有機會“摸魚”。
然而讓我喪氣的卻是,幾乎將整個地牢都翻了個遍,我也沒有看到君麻呂的身影。
該死!那些傢伙到底把他藏到哪裡去了?焦急之餘,我不禁擰起了眉峰,飛快的分析起了這其中的原因。之前路過的一間空牢房裡,有明顯被利器長期挖鑿的痕跡。在地牢里能帶著利器進去的,除了君麻呂的血繼限界恐怕沒有別人。何況那道牢門上還貼滿了不少有降雷作用的符紙,十有八九是用來囚禁他的房間。但不知道為什麼,此時裡面卻並沒有人。就連老瘋子那群族中的主戰力量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些傢伙帶著君麻呂撤走了?這不可能!以那些人的嗜戰思想,這個結論沒有任何的可能xing。那麼他們回不過村中的戰事,帶著君麻呂離開,就只能是……遭了!那群瘋子該不會是打算去反圍剿對方的老巢!?
這個猜測讓我放棄了繼續再做那無畏的搜索,轉身向外跑去。必須查清楚那些忍者的來歷,如果不趕在那邊的戰鬥結束前找到君麻呂,我不敢保證會發生什麼意外!
地牢外的戰鬥聲越來越大,很顯然,只剩下婦孺和殘疾傷員的輝夜一族,已經抵擋不住敵人的攻擊。由最開始的戰線村外的柵欄,退到村子的深處,基本上有組織的抵抗已經全盤崩潰。
當我從地牢里出來的時候,地上躺滿了一具具屍體,其中的老弱病殘占了大半,而現在還能戰鬥的族人也只剩下少少的幾個壯年男子。這些主要戰力還沒有以往的五分之一,如果輝夜政一再多留下一些人,局勢或許不會這麼一面倒,最少不會倒的什麼快。
而能撐到現在,一部分原因還在於我放出了族中不少實力不錯的反叛分子。即便是受族人排擠的“異類”,但不管怎麼說關係到種族的延續,他們還是暫時的放下了平日的敵對,勇猛的加入了戰鬥。
可惜數量和整體實力上的差距,並不是者少部分人的加入就能扭轉的。即使輝夜一族號稱全民皆兵,但那些老弱病殘的實力也只能算得上實力最差的下忍級別。和對方清一色的中忍加上忍相比,毀滅,已經是從一開始就註定的結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