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還好,至少以我的自制力,殺氣bào走的qíng況絕對不可能出現。但問題時,擁有了君麻衣身體的我,在繼承了他一切東西的同時,心理上也不可避免的因為君麻呂的存在而產生了一絲的fèng隙。
四周濃霧所帶來的暗示效果一直沒有被解除,這對心xing單純的君麻呂沒什麼威脅,對我的影響卻算不上小。即使知道,但qíng緒這種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我只是個偽面癱,或者從另一個方面來講,根本就是個極端的悶騷xing格。控制qíng緒是上輩子練了二十多年的成果,雖然很好用,但這並不代表它在什麼時候都能起作用。至少,我之前qiáng行壓制下來的殺意,又華麗麗的bào走了!
忍術不會,幻術免談,我現在唯一能依靠的只有體術。所以在怒火達到極限的時候,我毫不猶豫的沖向大蛇丸……身後方的大樹!
一腳狠狠地踏上樹gān,我藉助腳上的反衝力,再一次與大蛇丸擦肩而過。在空中扭身踏上另一棵大樹,調轉方向,繼續。一時間,隨著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漸漸只能看到一道不斷在大蛇丸身邊縱橫jiāo錯的白影。
大蛇丸悠閒的站在原地,似乎完全沒把我的舉動當成一回事。然而眼底的興趣卻越發的濃郁,就好像一個找到有趣玩具的孩子,興奮,激動,還帶著一絲的瘋狂……只是一個十歲的孩子,在沒有人教導的qíng況下,單靠著自行摸索就可以做到這個程度……這還真是個“驚喜”呢……
被大蛇丸提在手中的君麻呂,臉上一片愕然。眼前飛速閃過的身影,看得他眼花繚亂。他從不知道,原來一向看似虛弱的哥哥,居然這麼qiáng……自己離想要“保護別人,而不是被人保護”的目標,似乎更遠了……
見到哥哥的喜悅,被瞬間而來的殘酷現實所擊散。翠綠色的眼底閃過一抹黯然,袖子下緊握的小手摳破了自己的掌心,鮮紅的血珠順著指fèng滑落而下。在君麻呂微微垂頭的瞬間,誰也沒發現他瞳孔深處轉瞬消逝的渴望,對力量的渴望……
如果說之前的目的是為了遵守哥哥的“遺言”活下去,所以他選擇了成為大蛇丸的“工具”。那麼在得知那唯一親人沒有死的現在,想要保護“最重要人”的yù望,仍然讓他堅定了之前的選擇……
他無法不承認,哥哥比他qiáng,而大蛇丸大人比哥哥還要qiáng……想要保護哥哥,他就要比哥哥qiáng,不是麼?
大蛇丸的速度很快,即使是一樣以速度擅長的我,也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力量受這個身形的限制,自然是遠不如早已成年的他。而經驗和技巧,自認多了一世記憶的我總不會差太多,然而這是建立在我有足夠的力量和體力的前提上。
力量不能指望,而體力……這個身體最差的就是體力了!無奈之下,我只能選擇用這種高速移動的方法,封鎖住他的速度。寄希望於對方會因為輕敵和自大露出破綻,好讓我趁機搶回君麻呂,然後能跑多遠跑多遠!報仇?我當然想了,但在幾次高速移動中的試探攻擊,被大蛇丸不著痕跡的輕鬆躲過後。我不得不打消了這個主意,認清了這個看起來手無縛jī之力的瘦弱男子,並不是只有兩下而已。而右眼的傷勢,顯然也嚴重影響到了我對暗器控制的準頭。
恐怕是即便用了最大程度的血繼限界,我最多也只能在他手裡走上兩招。逐漸認識到了自己與他之間的差距,能活到現在,對方沒有認真是一個原因,想看看我能做到什麼程度才是他的目的吧……
“玩弄‘獵物’?這可不是個好習慣……”冷冷的低語中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詭異,在高度緊繃的戰鬥狀態下,幻術能對我造成的印象已經微乎其微。但作為一個將近三十的成年人的自尊,被人這樣的玩弄了一番後……還能心平氣和的人,不是聖人,就是膽小鬼。這兩樣我自然都沾不上邊,何況真要說起來,我也是個頗為驕傲的人呢……
欺人太甚!又是一記突刺,原先瞄準的要害不意外的在大蛇丸的移動下,偏到了不知哪裡。然而這一次……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躲得過的了!
完好的左瞳微眯,看著苦無自大蛇丸的頸邊擦過。我沒有去追回離手的唯一武器,而是換了個方向,往完全相對的方向移動,然後繞著原地不曾動過一步的男子繞了個圈子,在於苦無she出路線jiāo叉的瞬間……
“絞首。”左手虛空一緊,似乎抓住了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我站在大蛇丸對面七米遠的位置,右手食指在空中輕彈,發出了一聲細微的嗡鳴。因為劇烈體力消耗而搖搖yù墜的身體,qiáng撐著沒有軟倒在地,我毫無血色的蒼白臉蛋上,一片冷然。
仿佛現在才察覺到我的意圖,低頭掃視著自己頸部與我左手相連的那條白色半透明絲線,大蛇丸的臉上露出一抹寓意不明的微笑,伸舌頭的舉動越發頻繁:“這是……頭髮?”有趣的武器,不過,小傢伙的體力似乎見底了呢……
“放開麻呂。”這是我第二次說這句話了。大蛇丸這個男人……真不是普通的難纏!之前那種擾亂視線的進攻,他居然一點兒破綻都沒有顯露,甚至連讓我接近君麻呂的機會都沒有。這不是普通高手能做得到的,碰上了個“硬點子”。可惜要不是身體的限制,和環境的不允許,與他毫不保留的打上一架是個不錯的選擇呢……
“呵呵呵……君麻衣似乎對我的‘邀請’很牴觸呢!不過……”對我進攻應付的遊刃有餘的大蛇丸,可是沒有忽略君麻呂望向他時,那瞳孔中深深的熱切及崇拜。完全無視我的威脅,他的話卻讓我忍不住心頭一顫:“你的弟弟君麻呂似乎並沒有拒絕呢……不是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