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大蛇丸有了想要一直留某個人在身邊的想法。
雖然,兜同樣深得大蛇丸的信任,但對大蛇丸而言,他只是默許了兜的追隨。主動地想要留下某人,對我是第一次,他自己也分不清,這和兜身為屬下的追隨有什麼不同……
“想要的東西”就要牢牢的把持在自己的手裡,大蛇丸一向是這麼做的。但對完全的掌控君麻衣,大蛇丸下意識的想要這麼做,卻有莫名的生出一種不qíng願……總覺得被qiáng求的人,會遠不如現在的有趣。此時這種飄忽不定的關係,卻能時不時給他帶來莫名的驚喜!
算了……望著一身血衣的男孩準備離開房間,大蛇丸翻騰的眼底迅速的平靜下來。微微眯起的蛇瞳,配上那不同以往的邪魅微笑,使得整個人散發著超出往日的獨特魅力。維持現在就好……只要他沒有和自己敵對的想法和舉動。
可惜的是,此時轉身過去的我,並沒有注意到他臉上的神qíng。
“君麻衣……”身後忽然傳來的聲音,將一腳已經踏出房門的我叫住。見我側了側頭望過來,他恢復了以往yīn邪的笑容,沉聲道:“明天起來後,直接到這裡。我帶你去一個地方……當然,我建議你將君麻呂一起帶來。”
“……好。”對他最後的那句話,我有些摸不清他的想法。不過他既然將轉生之術的秘密都告訴了我,至少說明他對我有了一絲,相較於和其他基地中孩子不同的信任。無所謂吧……即使我不答應,以我現在的實力也沒有反抗他的機會。
感覺到他再沒有什麼事要jiāo待,我直接邁步離開。
到兜那裡去時,我一身的血污嚇了他一跳。不過,他到底也是一個跟著大蛇丸已久的小狐狸,我這次到底去做了什麼,他不是不清楚。只是微微愣了一下,都十分自覺地讓出了自己房間的浴室。
順利解決了衣服的問題,由於自身散發出的奇特藥香,在清洗了身體過後,僅剩下的淡淡血腥已經被完全的覆蓋住了。
回到我和君麻呂住的地方時,時間已經不早了。但房間內卻一反往常的漆黑一片,以君麻呂的習慣,我不回來的話他會一直點著燈。
打開門的時候,我明顯聽到了房內傳來的呼吸聲,同時也聞到了一縷淡淡的咸腥。我想……我知道為什麼他要熄燈了。
“君麻呂……”隨著我的一聲低喚,房內跪坐的小小身影,明顯呼吸停頓了一下。夜視力不錯的我,甚至可以看到他緊張的咬自己的嘴唇:“點燈。”
“……是,哥哥……”儘管有著顯而易見的心虛,但對我的話,君麻呂還是老老實實的照做。當房間內所有的燈都點著後,一身藏藍色短打和服的君麻呂,目光躲閃的藏著自己的左臂,跪坐在我的不遠處。
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我並沒有說什麼,只是走進他身旁的衣櫃前,拿出醫藥箱後,回到平時習慣的位置坐下。拍拍自己面前的位置,低聲喚道:“過來,把左手伸出來。”
“那個……對不起……”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有藏住,君麻呂只好滿臉愧疚的主動認錯,伸出自己被劃了一條不小傷口的左手。
“輸了?”傷口已經經過簡單的清洗,不用擔心給細菌感染。我用酒jīng給他消了下毒,敷上平日自己調製的止血藥,用繃帶包紮好,嘴上隨口地問道。訓練中所受得傷,君麻呂從來不會躲躲閃閃。這孩子根本不會說謊,一旦表現出了心虛,十有八九是知道自己違反了約定或規則而造成的。
“才沒有!”下意識的反駁道,君麻呂清秀的小臉上,滿滿的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我用哥哥教我的方法,輕鬆將他們全部打到四肢骨折!”
“那傷口是怎麼來的?”君麻呂的實力,目前在那群孩子中顯然取代了葛城建的位子。只是似乎由於並不是對大蛇丸的全心效忠,那群孩子對他是敵意大過敬意,這種被幾個人聯合偷襲的qíng況沒少發生。只是憑藉著在體術上的絕高天賦和“屍骨脈”的qiáng大防禦力,君麻呂一向鮮少受傷,而這次明顯有些意外。
“這個……”被我這麼一問,君麻呂頓時癟了下去,支支吾吾的低聲道:“對方有五個人一起偷襲,其中有個人的血繼很奇怪……我沒注意……”說到最後,如果不是我耳力好,基本上就只能看見他的嘴唇在動。
“……對方有殺意?”看這道傷口的攻擊手法,可是相當的不留qíng呢!我忽然出聲問道,君麻呂對這些偷襲的孩子,一向是傷人不殺人,不過……對方可不是這麼想的呢……
“……嗯。”猶豫了一下,君麻呂點點頭。哥哥曾特別私下教導了他如何分辨對方有沒有敵意,並訓練了他觀察有殺氣卻沒殺意,有殺意卻沒殺氣的區別。對如一些還沒有學會掩飾的孩子,他分得清楚對方眼中的是殺氣還是殺意。
